“念。”
秦绝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红薯展开手中那张皱巴巴的海捕文书,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字正圆腔,透着一股子冷意:
“柳随风,原名王二麻子,扬州人士。”
“庆历三年,于扬州瘦西湖畔,迷奸良家女子三人,事后杀人灭口,抛尸湖底。”
“庆历四年,潜入青城山,偷盗镇派剑法《松风剑谱》,被发现后,用石灰粉致盲青城派大弟子双眼,趁乱逃脱。”
“庆历五年……”
红薯每念一句,柳随风的脸色就白一分,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把他脸上那层厚厚的粉都冲花了。
“同年七月,流窜至北凉境内,专挑富家千金下手。惯用手段:伪装成落魄侠客,编造悲惨身世,骗财骗色。”
念到最后,红薯合上文书,轻蔑地瞥了柳随风一眼:
“共计背负命案一十九起,悬赏金额……啧,才五百两?看来你这颗脑袋也不怎么值钱嘛。”
大殿内一片死寂。
只有红薯清脆的声音在回荡。
秦绝似笑非笑地看着秦瑶:“三姐,听清楚了吗?这就是你口中的‘英雄豪杰’,这就是你的‘非他不嫁’?”
“奸杀?偷盗?骗财骗色?”
秦绝摇了摇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这眼光,真是随了老爹,专挑垃圾堆里的捡。”
“住口!你胡说!”
秦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手里的金丝软鞭指着红薯,气得浑身发抖。
“这都是假的!是污蔑!是江湖上那些伪君子嫉妒柳郎的才华,才编排出来的脏水!”
她转头看向柳随风,眼神里满是急切和信任,那模样,简直比洗脑还彻底。
“柳郎,你快说话啊!你告诉他们,这些都不是真的!你是为了救济穷人才去借钱的,对不对?”
柳随风此时已经慌了神。
他怎么也没想到,北凉王府的情报网竟然这么恐怖,连他在扬州老家偷看寡妇洗澡的底细都给扒出来了。
面对秦瑶那炽热的目光,他眼珠子一转,强行挤出一滴眼泪,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瑶妹……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他悲愤地指着秦绝,“我本以为北凉王府是清净之地,没想到世子殿下为了拆散我们,竟然勾结官府,伪造文书!这种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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