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边境摩擦,我把北莽太子的腿打折(第1页)

拒北城外,寒风卷着黄沙,吹得旌旗猎猎作响。

那五千北莽铁骑摆开阵势,虽说是来“单挑”的,但看这架势,分明就是想仗着人多欺负人少。

阵前,一个穿着金灿灿铠甲的青年正策马狂奔,手里挥舞着一把镶满了宝石的弯刀,嘴里骂骂咧咧。

这就是北莽新立的太子,拓跋余。

一个靠着溜须拍马和心狠手辣,被疯子拓跋野扶上位的傀儡。

“秦绝!你这个没卵蛋的缩头乌龟!”

拓跋余勒住战马,指着城头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

“本太子都到你家门口了,你还躲在娘胎里不敢出来吗?”

“什么北凉王?我看是北凉王八!”

“哈哈哈哈!”

身后的北莽骑兵配合地爆发出一阵哄笑,口哨声此起彼伏。

城头上,霍疾的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沥泉枪的枪尖都在颤抖。

“世子,让我去宰了他!”

“这孙子嘴太臭了,我把他舌头割下来下酒!”

秦绝站在垛口边,手里拿着半个没吃完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

他看着底下那个像跳梁小丑一样的太子,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急什么?”

秦绝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人家大老远跑来送死,咱们得让人家把遗言说完,这是礼貌。”

“可是……”

“没什么可是。”

秦绝咽下苹果,随手将果核扔下城墙。

果核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在拓跋余的马蹄前。

战马受惊,嘶鸣一声,差点把这位太子爷掀下来。

“谁!谁敢暗算本太子!”

拓跋余惊魂未定,挥舞着弯刀乱砍空气。

“嘎吱——”

沉重的城门,就在这时候缓缓打开了。

没有千军万马。

没有震天的战鼓。

只有二十骑。

霍疾打头,身后跟着燕云十八骑。

而在最中间,秦绝骑着那匹高大的雪龙马王,一身黑金蟒袍,连甲都没穿,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闲庭信步。

就像是吃完晚饭出来遛弯的大爷。

“哟,这不是太子殿下吗?”

秦绝勒住缰绳,在两军阵前停下,笑眯眯地看着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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