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能这样!”
秦柔的尖叫声凄厉得像是指甲刮过黑板,刺得人耳膜生疼。她死死拽着秦绝的马镫,哪怕手指甲已经崩断,鲜血染红了镀金的镫铁,也不肯松手。
“我是你二姐啊!我们是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小时候我还抱过你,我还给你喂过糕点!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抬起那张满是污垢和脓疮的脸,试图用亲情这张破旧的牌来打动眼前这个冷酷的少年。
“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我在吃猪食!我在跟狗抢窝!我已经知道错了,我真的受够了!带我走吧,哪怕是回北凉坐牢,也比在这儿强啊!”
秦绝低头,看着她那双充满血丝、却又透着极致渴望的眼睛。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抱过我?”
秦绝轻笑一声,手中的马鞭轻轻敲打着掌心,发出“啪、啪”的脆响。
“二姐,你记性好像不太好。我记得小时候,你可是最嫌弃我的。你说我是个只会流鼻涕的跟屁虫,说我长大了也是个废物,只会拖累王府。”
“至于喂糕点……”
秦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骤然转冷:
“那是你吃剩下的,馊了的,准备扔去喂狗的,顺手塞给了我。怎么,这就叫姐弟情深了?”
秦柔浑身一僵,眼神闪躲,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还有。”
秦绝俯下身,陌刀的刀鞘冰冷地贴在秦柔的脸上,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你说你受够了?觉得这里是地狱?”
“那你知不知道,当年你卷走的那笔军饷,害死了多少人?”
“那一年的冬天特别冷,边关的将士们没有棉衣,没有粮草。他们穿着单衣在雪地里跟蛮子拼命,冻掉脚趾头的,饿晕在战壕里的,不计其数。”
秦绝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重锤,一下一下砸在秦柔的心口上。
“他们死的时候,也很绝望。他们也想回家,也想吃口热乎饭。”
“可是他们的命,都被你换成了跟那个小白脸私奔的路费。”
“现在你跟我说你受够了?”
秦绝猛地直起腰,眼中紫芒暴涨,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将秦柔笼罩。
“秦柔,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喊冤?”
“你的苦,是你自找的。但那些死去的将士,他们的冤魂,至今还在燕门关外飘荡!”
“我带你回去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