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一把薅住老王爷那件极其扎眼的大红蟒袍衣领。
像是拖着一头过年待宰的年猪连拖带拽地把他往书房里塞。
沿途那些府里的侍卫和丫鬟纷纷憋着笑低下头。
谁也不敢触这位正处于暴走边缘的世子爷的霉头。
青鸟和红薯非常识趣地将那帮刚收编回来的公主仙子们带去了后院安置。
顺便把王府大门轰隆一声给关了个严实。
砰的一声巨响。
书房沉重的金丝楠木大门被秦绝一脚踹上震得桌案上的笔筒都跟着跳了三跳。
“老爹你能不能正经点!”
秦绝气急败坏地扯了扯领口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声抗议。
“你儿子我今年才满十八岁啊!”
“放在寻常百姓家这也是刚行冠礼的年纪我还只是个向往星辰大海的无知少年!”
老王爷理直气壮地往太师椅上一瘫。
两百斤的肉山瞬间把太师椅挤得嘎吱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
“十八岁怎么了?”
“老子十八岁的时候都已经带着兵在草原上砍下几十颗蛮子的人头了连你大哥都满地跑了!”
“你要抱孙子也不急于这一时吧?”
秦绝越说越气端起桌上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试图浇灭心头的邪火。
“我这成天在外面拼死拼活地搞基建打江山。”
“回来连口热乎茶都没喝上你反手就塞给我一个老婆?”
老王爷突然收敛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且痛心疾首的表情。
他极其费力地从太师椅上挪下来走到秦绝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开始了他的独门绝技倚老卖老加道德绑架。
“好大儿啊你以为爹想操这份闲心吗?”
老王爷指着门外的方向痛心疾首地控诉。
“你看看你那后院现在住着的都是些什么人?”
“北莽的亡国公主大楚的狂热余孽甚至还有天天拎着枪在你门口晃悠的青鸟红薯!”
秦绝撇了撇嘴极其不屑地反驳。
“她们怎么了干活都很麻利洗厕所也是一把好手啊。”
“放屁那是洗厕所的事吗!”
老王爷气得吹胡子瞪眼口水差点喷到秦绝脸上。
“你小子满世界捡女人回来养着结果没一个有正式名分的!”
“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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