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人,重华郡主局促地低下头,乖乖喊了声:“皇叔。”
这人是定安王。
先皇仅剩的五个儿子里,除了皇帝和摄政王,就要属他混得最好。
因为他曾经在萧岁舟遇刺时帮对方挡了一刀,那一刀伤到根基,他这辈子无法生育。虽然失去了做父亲的机会,但他得到了钱和权。
他原本性子还算和善,可自从得势之后,脾气就变得越来越古怪,总是欺压比他过得惨的王爷公主们,明远王和重华郡主赫然在列。
此刻,定安王不耐烦地冲小姑娘叫嚷:“愣着干什么,让你去把你爹喊来,你耳朵聋了是不是?”
重华郡主被吼得一激灵,差点连手里的艾草都没拿稳。定了定神后,朝对方露出一个亲爹教她的墙头草专属讨好笑容,讪讪道:“皇叔您等着,我这就去把我爹喊来。”
她说完,转身就跑,衣袂翻飞,裙角带风。
定安王身边的太监看着她的背影,疑惑地指了指与之相反的南边:“王爷,我记得明远王住那边啊,她跑错方向了。”
“什么?”定安王霎时眉头倒竖,可惜就算现在喊人去拦她也来不及,他无能狂怒,“小兔崽子,跟她爹一个德行,遇事就只会逃。”
可他说错了。
重华郡主并非逃命,而是急匆匆来到北边第一间宫殿,扑倒在萧景祁和蔺寒舒的面前,扯着嗓子干嚎,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动静把周边的太监和宫女吸引而来,换作别人这么干,他们早就禀报给萧岁舟,以扰乱清静的罪名把人扔出宫去。
偏偏这是萧景祁的地盘,没人敢吭声。
眼见重华郡主要用沾满鼻涕的手抱萧景祁的腿,后者不禁后退一步,避开她的触碰,轻声叹息道:“别哭了。”
听这语气,像是要为她做主的意思。
重华郡主满脸期待,可萧景祁紧接着就是一句:“再哭把你舌头割了。”
“!!!”
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这么残忍的话!
重华郡主眼皮直跳,果断选择放弃他,转而用星星眼看着蔺寒舒,哭诉道:“皇婶,你见死不救的话,我和我爹就要被定安王欺负到活不下去了。”
蔺寒舒疑惑:“定安王又是哪位?先皇怎么留了这么多儿子啊?”
“多么?”萧景祁道:“一共四十个儿子,现在活着的还剩五个。”
啊这。
先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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