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先问脉象,再问方子上各种药的名字,药性,这几点老夫皆如实作答。只隐藏一些药物中和之理。”
谢矜臣颔首,“做得不错。”
他示意闻人堂,闻人堂捧来一盒黄鱼。
老者心虚得哆嗦,手指颤抖着摸出一只翠玉镯,“夫人还送了老夫拜师礼,说要当老夫的关门弟子。”
谢矜臣脸上的轻松戛然而止。
*
郎中说先从筑基学起,一堆古籍头晕眼花。有些约莫传了几千年,字体是小篆,她一个也认不得。
有些古籍是手抄本,笔者龙飞凤舞,她跟字大概是认识的,但见面不识。
姜衣璃差点道心破碎。
原来她在现代对医学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兴趣,全是因人而起。她突然想弃医从文,弃医从武,弃医从良……
傍晚,姜衣璃披头散发坐在帷幔里,默背三十多味草药味道和归经。
一双手轻搭在她肩头,雪松香自背后笼罩着她。
姜衣璃戒备起来。
谢矜臣绕到她对面坐下,握住她一截手腕,好整以暇道,“医术之道,我亦略懂一二,教教你。”
他的指腹摁在她的拇指指甲外缘根处。
“少商。”
接着到掌骨桡侧中点,轻笑着点拨她,“鱼际。”
他居然真懂。
姜衣璃本只想学女子避孕那一类,为了混淆视线,假惺惺跟他学。
起初,谢矜臣的教学过程很正常。
手把手带她认了太渊,天府等十多个穴位。直到肩颈锁骨向下的云门,她躺在榻上,开始察觉一点不对劲。
谢矜臣微凉的指尖下一个位置点了膻中。
姜衣璃眼睫扑颤,在锁骨中点游离的指尖仿佛带电,先竖着划了一道,他的嗓音压抑着愉悦,缓声道,“胸骨中线。”
她慌乱地攥住他的手指,诚恳地道,“我不学了。”
“我也不跟府上的郎中学了。”
谢矜臣目的达成,却还不依不饶,抽出手掌,“怎么能半途而废,璃璃。”
脑子里突然一闪。
姜衣璃仰面看着他,胸口起伏,他叫她璃璃,还在那同时指尖划过了一条横线。
“第四肋间线和胸骨中线的交际就是膻中。”
跪抵在她腰两侧的人,衣冠楚楚,眉宇轩朗,端的是温文尔雅,谦谦君子姿态。
“这条线很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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