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桌上都好奇是谁,王夫人最高兴,脸上堆起细窄的笑纹,连连问,“当真?是哪家姑娘,年方几何,你可曾相看过?”
谢矜臣垂首淡声道,“母亲且先筹备着,我到时会告知母亲。”
王夫人知他做事周全,忙应着声。
董家,陈家之事留了余悸,现下他肯成自然越早越好,省得出差错,这次回府也没带那姜家女,想来是收心了。
府上每座院子都各自独立,用过膳食,谢矜臣回住处更衣,后又重新出来。
“子时了,城中已宵禁,公子去哪?”
丫鬟都不解,其中琴时望一阵背影,心烦,嚷着让她们都回去睡觉。
燕庭路。
谢矜臣到时已是后半夜丑时。庭院是他精心择取,和公府隔三条街,不远不近,且有湖有树景色宜人,街衢通达。
“好冷。”
一条妃色锦被被掀开一角,姜衣璃睡得迷迷糊糊,嘟囔一声卷到榻的最里面。
谢矜臣着白色里衣躺下,动手将人抓回怀里。
睡着的人没睁眼,一只手抱住自己,一只手伸直了推他胸口,含糊不清说,“你好凉,你离我远一点…”
谢矜臣屈指刮她鼻尖,她恼得眉间皱起一道褶,他心动地低头吻上去。
这一刻岁月静好。
他很喜欢姜衣璃意识不清,也能熟稔地知道是他,对他说出娇气之语,代表着,她记得他的味道。
就算她不承认,他们也是同榻共眠,最了解彼此之人。
这个吻停留时间过长,他倾身的姿势遮住她整张脸,小姑娘呼吸有些不畅,皱眉狠狠地叫他的名字,“谢矜臣——”
似乎说再作恶她就发火了。
谢矜臣勾唇笑了笑,回身,他握住她一只手放进自己胸口交衽里。
轻声细语地问她。“还凉吗?”
她没再哼哼了。
这回,是她手凉。
夜色浓稠。
谢矜臣睡了一个半时辰,卯时准时起身,穿衣时,姜衣璃醒了,窗牖还是一片漆黑,她迷糊了一会儿,问,“你昨晚半夜回来的?”
谢矜臣惊讶把她弄醒了,回头又循着她的话问,“你在等我吗?”
她眨了眨眼,我又不是个傻子。
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站着穿衣,他身上是一件灰色中单。
这时貌似该她起来伺候,但姜衣璃没有这个想法,反而是谢矜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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