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衣璃喉咙堵住,斩草不除根的确不像他的风格,但这件事太蹊跷。她问,“如果不是你,你敢拿王首辅的生前身后名发誓吗?”
“荒谬。”
谢矜臣黑眸冷沉,脸色肃穆,“圣人云天地君亲师,我敬师长,未敢冒犯,凭你一句空口白话拿来发誓儿戏?”
“且你今日不是说要去茶楼胭脂铺,怎会在皇觉寺遇刺?”
“那是临时有变……”
“姜衣璃,”谢矜臣眉目镌刻冷意,沉塌塌地凝视她,逼问,“你现在在质问我?我是你什么人,对你负责,还要关照你的心上人?”
姜衣璃眼皮一跳。“你乱说什么。”
“我们最多算点头之交,上次就跟你说过了,我和他清清白白,没有任何关系。”
谢矜臣冷嗤一声,黑眸在她明媚秾丽的脸上来回滑动,似要看出一丝破绽,找出她的口不对心。
姜衣璃无可奈何。
算她理亏,手上没有证据,看谢矜臣面容隐含愠色,似乎真错怪他了。
但这事她的确纠结。
她最后说了句,“最好不是你做的。”
她走后,书房重新静谧下来。
谢矜臣似乎被她气到,肩颈僵直,一双黑眸森寒冷戾,薄唇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废物。”
在他身后,即墨执剑笔直下跪。
主子要给桓衡一个教训,他指了两名下属,谁知事不成。
“三天了,京兆府怎么就查不出来?查不出凶手,以后可怎么出门呢?”
“天子脚下,佛门重地,何人敢如此大胆?连你都查不出……”
桓家嫂嫂坐在矮榻上,孱弱的面色饱含忧愤,对丈夫叹气,说着不能出门,弟弟提着药箱穿戴整齐一早就去太医署当值了。
桓征安慰夫人,“放心,京兆府手脚慢,会查到的。”
此时桓征心中已经生疑,他们一家刚在京城立足,哪来的仇家?连他都查不出来得是多大的权势…
午后桓征去了弟弟的药庐,是曾经的书房改造,墙角种着不知名药材,书架上每一格都摆着干瘪草药和手抄古籍。
他走到案前,拿起弟弟的行医手札。
【罗敷已有夫】
蓝色封皮的手札扉页赫然写着这样一句。
桓征虽是粗人,也读过书,焉能不知其中深意。
小厮备好马车出府,桓征的妻子问,“不是拜见过了吗?怎么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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