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了。”
厉无尘扭头望过去,眸光怔了下才说:“你穿这身倒是比孤还合身。”
厉无尘喜素,衣裳多是淡色。
温灼身上穿的便是他十五岁时的衣服。
月白锦袍,衣襟绣银丝流云纹,衣摆墨竹隐现,莹莹玉冠束发,似画中人一般。
温灼随着厉无尘上了马车,一路行至镇国公府。
厉无尘率先下车,门口跪了一排,就连受伤的沈思安都出来了。
沈思安便是镇国公府嫡次子,此去陪同厉无尘去剿匪遇见刺客,便是他替厉无尘挡了一箭,身受重伤。
他现在还能养伤是因为厉无尘下落不明,皇帝没有贸然发难。
若是厉无尘出事,也是死路一条。
沈思安见厉无尘安好,一颗心才总算放了下来。
厉无尘让他们免礼,脚步却未动,伸手等在车边。
“太子表哥,还有谁啊。”
娇俏的女子声,甜滋滋的问。
“思芸,不得无理。”沈思安斥责小妹。
沈思芸撇了撇嘴,她随口问问罢了,太子表哥才不会生气。
沈思芸抬步就要去厉无尘身边,就看一只素白的手探出马车,宛如盈润通透的白玉。
沈思芸僵住,面色一变,搅着手中巾帕,待温灼扶住厉无尘的手探出头她才骤然放松下来。
原是男子。
“想来这位便是太子表哥的救命恩人了。”沈思芸说。
厉无尘答:“正是。”
镇国公闻言,连忙就要跪下:“公子大恩。”
温灼扶住镇国公:“沈老将军为国征战铁骨铮铮,不需为我折腰。”
沈老将军戎马一生得封镇国公,这样的人不必跪他。
沈老将军拍了拍温灼的肩,见他不卑不亢,亦不居功自傲,心底感激更重。
他这辈子只得了一个女儿,入了皇宫早早就走了,厉无尘是太子,更是他亡女唯一的子嗣,若真出了事,他这一生都无法释怀。
“凉风侵骨,表哥还受伤,咱们回家再说。”
厉无尘一直把镇国公府当成第二个家。
“好好好,回家说。”
沈思安瞧着温灼身上的衣服觉得眼熟,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他这位太子表弟的衣服。
温灼朝厉无尘身后走着,和鸦青并排,察觉到目光抬眸望过去。
沈思安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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