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厉二十六年,春末。
已是春暖花开时,太和殿地龙却烧的热极。
总管太监福顺急的团团转,见到温灼如见救星。
“温大人,您总算来了,皇上总觉得冷,太医院的人也束手无策可怎么办啊。”
温灼颔首,走向床幔之上的皇帝却不见礼,周围宫女太监也早已习惯。
“去唤陆大人来。”
太监得了令,忙不迭的遣人去请。
“爱卿。”皇帝唤温灼,短短两年皇帝已是老态龙钟,双目愈发浑浊。
福顺见状屏退众人。
温灼行至榻前:“臣在。”
皇帝艰难起身,浑浑噩噩:“爱卿,朕又梦到尘儿了,他是不是还没原谅朕。”
当日他没想厉无尘死,是他引火自焚啊。
福顺见状对温灼道:“不久前是太子忌日,圣上思子心切,缠绵病榻久久难安。”
太子,而不是废太子。
厉无尘薨逝那日火光冲天如凤凰泣血将整个京城都照的大亮,镇国公府周围更是金光环绕如神迹。
那日几乎所有官员家中都能听到千军万马奔腾而来之音,喊着镇国公府冤,太子冤。
镇国公三朝元老权势滔天之下是满门忠烈,除去学文的沈思安其他人不论嫡庶凡是逝去,皆是死于战场。
这场突然开始结束匆匆的谋反案,以厉无尘薨逝为结尾。
原世界里,厉无尘是畏罪自杀,镇国公府更是受人白眼,任人欺凌。
可如今那场大火烧了一夜,不曾烧去厉无尘与镇国公府的污名却能够烧出人心惶惶。
镇国公府和厉无尘罪名已定,无可更改。
皇帝为安抚民心将厉无尘以太子之礼下葬,又特许沈思安入朝为官,彰显帝王风度,才堪堪压下流言蜚语。
但流言能压下,却压不住人心。
尤其是沈思平以一己之力取得樾国帝王首级之事传入京城。
边疆大捷,沈思平却不能进京,不能受封令人唏嘘。
温灼漫不经心看着想向他寻求安慰的皇帝,却默不作声。
皇帝实在可恨,朝中无人可用,他需要沈思平却不敢镇国公府功劳加身。
所以他诬陷镇国公府,却又不敢真的动镇国公府的人,他还需要沈思平继续卖命,镇国公府便是他牵动沈思平的柄。
“陆大人来了。”
温灼见到一身三品官服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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