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梦境之后,他就强迫自己不要靠近师尊。
他的师尊高洁清雅,不可亵渎,他受师尊荫庇多年,怎能恩将仇报。
他难过了好几日,每日晚上都偷偷的掉眼泪,觉得自己大逆不道,可每当师尊出现他又忍不住追寻,靠近。
所以师尊去掌门师伯那里,他下意识的跟上去,想多看师尊一眼,没想到会听到师尊的心意。
师尊也是心悦他的,虽是没说出他的名字,但他知道说的是他。
因为宗门大比第一几乎是他的囊中之物。
不是自傲,而是他知道自己的水平,当时他赢下过谢惊澜,所有人都以为是因为玄冰。
但其实不是,师尊自然也知道不是,只不过是他们师徒都不是爱出风头的性格,仗着玄冰为由头,也不至于让掌门师伯和谢惊澜太难看。
这些年来他稳扎稳打,其实早已可以进入金丹,只是他一直记着师尊的话求稳,所以并不急着进阶出头。
谢惊澜虽是金丹,但是太过急切已经伤了身体,真要拼命起来,他接触过谢惊澜,以谢惊澜不稳的金丹期,不是他的对手。
温灼又眯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的起身,“我去忙了,你要同我一起吗?”
前段时日疏远温灼已经是让他抓心挠肝,现在他恨不得日日夜夜都陪在师尊身边,但……
“徒儿还要练习,便不去了,”盛九渊扯住温灼的衣袖,抿着唇,脸涨的通红,“师尊厚爱,徒儿定不会让师尊失望。”
师尊将前路扫的平坦,他如今只需要赢就可以,就这么简单,就能和师尊在一起。
他和师尊差距太大,日后他一定勤加修炼,绝不会成为师尊的拖累。
盛九渊握着冰冷的剑,一颗心却火热。
而报名处,温灼坐在亭内,旁边打扇的,端水的一应俱全,他甚至不用挥手,便是抬抬眼便有人站着替他誊写报名册。
贺晋元看着这幕嘴角抽了抽,对谢惊澜说,“不必去了。”
这种事原本有专人去做,结果后勤部的弟子们全都报了名,如今正没日没夜的练剑,导致这活没人做,他才将温灼弄过来。
但又想他没做过,准备让爱徒去帮他应付一下,可如今看来,简直多余!
谢惊澜望着廊下一身白衣的温灼,对贺晋元说,“还是去一趟,徒儿尚未报名。”
贺晋元诧异,“你也要报名?”
他看谢惊澜一直不去,以为他是唯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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