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果然是个“能打”的(第1页)

江既白定下了数量,半分犹豫也没有,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秦稷疼得哭出声,一张脸白得像纸。

朕好痛……谷怀瑾你不是人,就不能换个地方抽吗?

你这是行刺知不知道?

江既白下手就是冲着让人长记性去的,毫不留情。

秦稷疼得差点哭岔气,张开嘴又不想求情,只能一声叠着一声地喊“老师”,听着可怜得不得了。

虽然还没喝他的拜师茶,江既白倒没纠正他的称呼,秦稷喊一声,他就“嗯”一声,就是手也没闲着,也没软。

隔壁屋顶上的扁豆听见秦稷哭,几次都要冲下去救驾了,又听见陛下“老师”“老师”地喊,生怕坏了陛下的大事,只能捂着耳朵躺在屋顶看着天上的云怀疑人生,顺便担心一下自己会不会被灭口。

扁豆:我没听见,我是聋的,什么也听不见。

扁豆:凎!陛下您哭得好大声!

秦稷身上一片火辣,牵一伤而动全身,一边哭一边大喘气,教训也停下来了,秦稷听见谷怀瑾用他温润清冷的嗓音严厉地质问,“你去京郊讲学,有把那些农人好好当做过你的学生吗?”

“对得起他们一句一句的‘小先生’吗?”

秦稷动了动耳朵,脸颊到耳根都热了起来,有点异样。

他教朕,他竟然在教朕?

就是这种感觉,带着点长辈的威严训导,一心为朕好的循循善诱。

呜呜呜,朕觉得朕还可以再扛一会儿。

请不要怜惜朕,一边训话,一边继续。

秦稷果然心想事成,江既白罚一下问一句,“知不知错?”

秦稷眼里噙着疼出来的眼泪,支支吾吾的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朕讲学本来就是冲着你去的啊,朕又没打算改行当教书先生,做戏惹你生气而已。

江既白见他不答,不肯认错,加重力道,破空声“呼呼”响,听得秦稷头皮发麻。

秦稷嘴比脑子快的先认了怂,“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认错或者哭得再惨也没用,江既白定下了数量,没有给够教训就不会停手。况且这是边飞白第一次承教,得给他立下规矩,让他明白犯了错,哭或者撒娇求情都没有用,有胆子犯错,再痛也必须受着,“再乱动,就翻倍。”

秦稷抹了把额头上疼出来的汗,电光火石之间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朕先不动,等到最后一下再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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