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朕真该死(第1页)

要这要那地指示了一通后,秦稷本以为可以美美地休息一会儿,谁知竟然又一次被江既白拎回书房,要给他讲学。

秦稷难以置信地扶着团子控诉道,“老师,我现在是个伤员!”

“你十日一休沐,原本能跟着为师读书的时间就少,随着陛下峪山秋猎又去一个月,以后还少不得还有这样的事,在我身边的时候,自然要抓紧些时间,不可松懈。”

边飞白虽然对要不要入仕举棋不定,但来日若真选了入仕这条路,他现在身上没有尺寸功名,虽然基础尚可,也不能荒废时间,免得将来在举业上蹉跎光阴。

秦稷自然是不愁课业,他的学问都是太傅、翰林们所教,个个学富五车,给他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若有需要解惑之处,随时召人到御前陪侍,甚至能对比几家之言,若能被他称一句“不错”,那都是他们莫大的荣幸。

倒是和毒师相处的时间太少这个问题,秦稷也发愁。

江既白不愿入仕,秦稷也不敢暴露身份,他们师徒俩的相处时间是太少了些。

万一将来……东窗事发,江既白对他的感情不够深厚……会发生什么秦稷想都不敢想。

不行,得想个法子和老师加深感情!

这些思量不能说给江既白听。

在江既白眼里,他只是个伴读,虽然也陪天子读书,但翰林们的进度都是根据天子来的,并不会针对他这个伴读因材施教。

秦稷看着他的专属书案前的椅子嘀嘀咕咕,“您就不能等给我讲完学以后再动手吗?一点都不知道心……”

江既白一个眼神看过来,秦稷闭上了嘴。

毒师,江扒皮!

在宫里批奏折罚坐,在毒师这听讲学罚坐。

还没有天理了?

朕的龙臀,真是太有福气了,呜呜呜~

刚受过罚,哪怕接触的是已经垫好坐垫的椅面,火辣的地方一被身体的重量压扁,痛感也直冲天灵盖。

秦稷腿都是软的。

比在宫里批奏折好点的是,他不用维持国体,于是痛得龇牙咧嘴,噙着泪看向江既白,满眼控诉。

江既白看着乖乖坐在椅子上痛得脸色发白的秦稷,铁石心肠也软上了几分。

怎么说也算是他没控制好脾气,小弟子在他宅子里一冒头,就被他按着狠揍了一顿,以至于少年现在不得不带伤听他讲学。

江既白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和颜悦色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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