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气降临。
清脆的巴掌声炸响在暖阁,伴随着秦稷半高不高的哭声。
虽然早已把仆人遣走,但毕竟有所顾忌,秦稷不敢放开了嗓子嚎,哭声克制地回荡在青藤院里,如泣如诉,宛如索命的冤魂。
本就惨不忍睹的伤处落根头发丝都感觉像是泰山压顶,更不要说江既白毫不留情的铁砂掌了。
“啪——”
江既白一掌落下,秦稷高高地扬起脖子,一手撑着软榻边缘,一手攥着江既白的衣摆,呜咽出幽幽的曲调,凄惨地喊着“老师”。
熟悉的哭声再次回荡在耳边,虽然比起从前有所收敛,却仍是魔音穿脑,很难忽略。
江既白抬手就是不间断的几连击。
昨天本就是在旧伤上添了三十戒尺,今天上午议政下午批折子压了一天,哪里还享得了这样的福气?
秦稷魂都痛散了,眼泪和冷汗齐飞,不停地扭着身子蹬腿,哭得差点岔了气。
江既白按住乱动的小徒弟,揉一把滚烫的伤处,心平气和地以理服人,“痛吗?”
痛不痛的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来人,江既白犯上僭越,把他给朕拖出去赏六十板子!
秦稷涕泪涟涟,“痛的,痛的,错了。”
“你严于待人,宽以律己,以‘玩物丧志’为由连续责罚小枣三天的时候,怎么就想不起来他痛不痛呢?”
他痛个屁,他嘴一张,痛的是朕!
这世上岂有因伴读一句话挨打的皇帝?
朕还给他放假,朕真是对他太仁慈了。
你这毒师,哪怕有朕的一半仁慈呢?
和朕学着点!
秦稷哑着嗓子胡扯,“我也是怕他沉迷机关术,误了他的前程。”
不知悔改的话惹来了一连串雨点般的福气,“他再沉迷机关术,不也比你一个玩斗鸡的强多了?”
斗鸡也是边小枣玩的,你去揍他呀!
你舍得吗?
一个橘子就把你收买了,偏心眼,朕呸!
“我就是说说而已,说说还不行了,我都给他建工房了。”
呜,使那么大劲干嘛?
毒师!
江扒皮!
秦稷骂都骂不动了,只痛得张着嘴哭,眼泪流成了河。
好痛!
隔夜的福气不是福气,是酷刑。
二十的数目一到,江既白很有原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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