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腿边的人仰着脸,满眼祈求,让人很难生出拒绝的心思。
可今天是边玉书的休沐,秦稷需要去江既白的小宅子里听他授课。
因为被人跟踪,现下已经是迟了。再耽搁一会儿,今天也不用去,等着下次毒师送福吧。
况且边玉书的祖母边老夫人是见过他的,他贸然驾临,边府上下还得折腾着接驾,太过兴师动众。
秦稷捏了捏边玉书的脸,“朕还得去听你师祖授课,以后吧,总有机会的。”
遭受拒绝,边玉书亮晶晶的眼睛一瞬间失去了高光,如果他有条尾巴现在必定已经耷拉下来了。
似乎知道陛下有正经事,他没敢强求,乖巧地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下了马车,遗憾之色溢于言表。
黏人的小子。
秦稷坐在马车上看他,“君无戏言,朕可不能叫为国负伤的大功臣寒了心。”
虽然是打趣的话,边玉书听陛下承认他为国立功还是没忍住笑得眉眼弯弯,心满意足地回了府。
…
马车继续驶向江宅,等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午膳时间。
秦稷在门口犹犹豫豫的站了会儿,视死如归地迈入江宅。
不就是迟了一个上午,让毒师干等了三个时辰吗?
不就是连着挨了几天罚,才过去三天,伤还没好吗?
都是福气,他、他一点都不带怕的。
全当是委屈了边玉书,给隐隐作痛的良心赔不是了。
秦稷的脚步在书房外一顿,伸着脖子往里面瞧了一圈没看到条凳,暗自琢磨着:毒师今天火气好像不算大。
江既白听到动静一抬头,视线和探头探脑的小弟子撞了个正着。
秦稷目光闪烁了一下,磨磨蹭蹭地走进书房,从博古架上的“百宝瓶”里挑挑拣拣选了根藤条出来,径直往江既白书案上一拍,“我错了,不该放你鸽子,你罚吧。”
说完他自顾自地把笔筒、砚台往旁边一推,撑到书案上。
从前总有无数理由等着他,今天倒是自觉,江既白诧异地看了小弟子好几眼,“陛下交代的差事忙完了?”
秦稷随口胡诌道,“我本来也就是个临时的壮丁,能做的都做了,商景明的伤眼下也好些了,毕竟他才是五城兵马司指挥,接下来的就交给他了。”
秦稷说着说着感觉到腰封被解,身后一凉,绸裤落地。哪怕已经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伤处被冷空气一激,他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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