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江既白去见柳轻鸿完全就是个大雷,十分冒险。
可江既白明显对他们刚才的说辞将信将疑,若再一口回绝,反倒显得心虚。
秦稷咳着嗽说,“自然可以,只是那人伤得重,眼下未必是清醒的,您若是想见他,我带您去便是。”
潜藏在游廊顶上的扁豆收到关键词,足下一点,悄无声息离开。
商景明主动请缨,“我去打发门外那些差役?”
他是五城兵马司指挥,比起秦稷确实更适合出面平息此事。
秦稷还未做出反应,江既白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你二人的关系倒是……好转了不少?”
两人心里一阵发虚,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同时往旁边跳一步,弹开一丈远。
秦稷满脸“吞了苍蝇”的表情,朝商景明翻白眼,“事本来就是你惹出来,你不去谁去?怎么着,难不成还想让我给你擦屁股?”
商景明心惊肉跳地朝秦稷“呸”了一口,满脸“憋屈”,“谁和他关系好转了?若不是陛下的安排,我犯得着天天在他的屋檐下受这窝囊气?”
秦稷心念一动,故意冲上去推了商景明一把,将扁豆的令牌不动声色地塞到商景明的手里,“不想受窝囊气就赶紧滚,下次你再被陛下罚得屁股开花扔到我这里,就去睡木板吧你!”
商景明一怔。
作为五城兵马司指挥,他的身份已经能很好解释“私设刑堂”的“原委”了,实在不必再扯暗卫的大旗。
陛下塞给他这枚令牌当不是为了打发那些差役,而是……
商景明余光瞥了一眼旁边老神在在的江大儒,从善如流地将令牌掩在袖底,“大不了我自带,还缺你一张床吗?看不起谁呢?”
商景明抬腿就走,袖子甩的震天响。
秦稷冷哼一声,转向江既白,“老师,我带你去看那贼人。”
江既白将二人“针尖对麦芒”的样子尽收眼底,也没有错过他们拉扯间转移东西的小动作。
他对二人间的剑拔弩张不置一词,只意味深长地看了秦稷一眼,颔首道,“带路。”
秦稷轻咳几声,捧着手炉,领着江既白往柳轻鸿所在的院落走。
边玉书亦步亦趋地跟上去。
江既白状若无意地问,“我听你时不时地咳嗽,声音还有些低哑,怎么着了风寒?”
秦稷一听,心头的警报立马拉响。
他在朝堂上晕厥的事保不准已经传到了江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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