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既白见小弟子满脸不忿的样,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好了,自己还是个病号,听到小枣领完罚,从床上爬起来非要来看看他。现在看到了,干嘛拉着脸吓唬人?”
“把小枣吓坏了,不敢和你亲近了,我看你找谁嚎去?”
干嘛拆朕的台?
秦稷脸上有点挂不住,哼哼两声,视线往榻上一挪,正对上边玉书水汪汪的眼。
那眼睛葡萄似的,里面溢满了感动。
秦稷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我是怕他做事毛毛躁躁的,不知道轻重,提醒一下他。”
边玉书一颗红心向陛下,配合着点头,“兄长说的是,小枣知道错了。”
江既白见他俩反倒一唱一和起来,失笑摇头,伸手轻轻弹了一下边玉书的额头,“我是在为你说话。”
边玉书揉着脑袋,偷偷看了陛下一眼,小声对江既白说,“谢谢先生。”
太乖了,实在是太乖了。
到底谁这么好命,收了小枣做徒弟?
江既白面带微笑,抓心挠肝。
秦稷将边玉书从上到下好好打量了一遍,撩起衣摆,施然在床边落座,拍了拍枕头,“伤得重不重?让我看看。”
边玉书脸颊发红,“不严重,梁大夫给我上过药了。”
梁大夫斜眼瞥秦稷:“看看他的肿泡眼,你说重不重?”
瞥完秦稷,他恨铁不成钢地戳着边玉书脑门,“也不知道是谁,疼得趴在条凳上呜呜哭,被商小子看不过眼背进来的,这会儿倒是说得风轻云淡?”
边玉书被他说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脸颊红的滴血,“没、没你说得那么夸张。”
边小公子不知道被他哥灌了什么迷魂汤,被吃得死死的,梁大夫简直没眼看,拎起药箱往外走,“算了,算了,老夫不在这儿讨人嫌了。我去看看商景明,那小子肩上的伤没好又一路把你背进来,不知道箭伤裂开了没有。”
秦稷闻言朝梁大夫那边看了眼,又淡淡收回,落在边玉书脸上,重申道:“趴下,我看看伤。”
边玉书耳根更红了,绞着衣袖,看看江大儒,又看看陛下,声若蚊蚋,“真、真的不要紧。”
秦稷不说话,视线掠过边玉书那通红的眼皮,静静望着他,满是不容拒绝的意味。
边玉书抵不住,终究是慢吞吞地趴回原位,将脸埋进臂弯里,耳朵尖尖红得像石榴。
秦稷掀开他的后摆,刚把绸裤勾起,朝深紫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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