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明天能够更衣了吗?(第1页)

秦稷看向朝福禄作揖的江既白,喉头微动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沉默。

福禄却不敢受江既白这全礼,连忙扶住他,“先生一代名儒,如此可是折煞奴才了。边公子受陛下器重,前途一片光明,岂是我一个奴才能比的?先生只管放心,若有我能说得上话的地方,我如何不想结这个善缘?”

江既白浅浅一笑,侧头看向有些“拘谨”的小弟子,“如此便先谢过了。”

福禄观察着陛下和江先生的神色,十分有眼力见地告辞了。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炭火的噼啪声时不时地响起。

秦稷捧着暖烘烘的手炉,指尖却有些凉,良久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风寒导致的低哑很好地掩饰了他的情绪,“您怎么还拜托内侍照顾我,还向他作揖?”

“我是你的老师,知道你差事忙,连身体都顾不上,托人照拂你一二也是分内之事。”江既白目光不轻不重地落在小弟子脸上,“况且内侍又怎么了,你看不起他?”

不论看不看得起,读书人爱惜羽毛,甚少愿意和内侍打交道,这是事实。

“我不是看不起他,我一个……也不是什么能见光的身份。只是您为了我这样做……”秦稷在身份上语焉不详,幽深的眸底藏着万千情绪,停顿一瞬后,缓缓说,“您不怕传出去名声受损吗?”

触及暗卫首领的身份隐秘,江既白避而不谈,只意有所指地说,“没有人生来就是内侍,不是万不得已,不会入宫走上这样一条路。况且便是自愿入宫,我也并不认为他比别人低一等,不认为同他打交道有什么见不得光。”

“听其言,观其行,不以残缺辱之,不以出身轻之。我观他聪明机警常剑走偏锋,却品性良善,不改本初,常反躬自省,何不能相交?”

江既白哪里和福禄打过多少交道?又怎知他种种?

况且他说的又岂是福禄?

秦稷一怔,听懂了江既白的弦外之音、一语双关。

江既白说的是内侍,又不是内侍。

节制暗卫,天子鹰犬,监察百官,同样也不会有什么好名声。

听他随口胡扯的一句“也不是什么能见光的身份”,江既白便借福禄之事告诉他:他不在意他的身份,也并不觉得收一个暗卫头头做弟子有什么不妥,更不认为同他来往见不得光。

诚然,他并不是什么暗卫,不会认真去考虑暗卫首领和文坛大儒的身份鸿沟。

可江既白已经为他一个子虚乌有的身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