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陛下自己都不怎么听太医的嘱咐。
他和边玉书那傻子一道进谏都没能劝陛下保重龙体好好休息。
他这顶多算是……不正下梁歪。
竹板提醒似的不轻不重地在他身后敲了一下。
商景明如梦初醒,将大逆不道的想法从脑子里赶走,非常识时务,“景明知错。”
秦稷不咸不淡地道,“急于求成,以身涉险。身上背着账,还敢不听医嘱,不惜自身。看来不仅仅是大夫的话,朕的话你也敢当耳边风?”
这帽子太大了,听得商景明膝盖一软,差点没滑跪下去,被秦稷一句“别动”镇在原地。
商景明思绪一转,动了动喉头,连忙道:“学生知错,愿领责罚。”
听到商景明自称“学生”,秦稷眼中划过一丝笑意。
这小子总算转过弯来了。
若是继续自称“臣”,臣子把陛下的圣谕当成耳旁风是什么罪?
可要是学生不听老师的教诲那就另当别论了。
秦稷上下嘴皮一碰,“四十板。”
师门传统数量,昨天他才刚挨过热乎的,童叟无欺。
四十下小竹板商景明领略过,只能说是小惩大诫,警示意味居多,“谢老师宽……”
话未说完,竹板就落在了身后,抽在臀峰,商景明身体微微前倾。
疼痛倒在其次,这个姿势不好受力,唯一的支撑就是自己的两条腿。想到是陛下亲手赐责,他红着耳根,连忙稳住下盘,不敢乱动。
下一记板子立马追加了上来,不偏不倚地叠在原处,热度加倍。
商景明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常年习武的经验让他两条腿如树根一样扎在原地,保持着姿势,稳如泰山。
有江既白打样,秦稷依葫芦画瓢,下手极有章法,接二连三的往臀峰上抽,直到整整抽满十下。
竹板一次次破开空气的嘶鸣在寂静的大殿里回荡,商景明额头上浮出一丝薄汗,沉默地消化着叠加的痛感。
秦稷盯着商景明后摆上那层层叠叠的板痕,总觉得比起江既白的准头还差点意思。
秦稷腹诽:毒师就是毒师,经验丰富的背后不知道藏了两个便宜师兄的多少血泪史?
第十一板从臀峰往下,落在接触凳子的下半部分位置。
商景明清晰地感觉到热度开始往下蔓延,一道新出炉的檩子微微浮肿起来。
接着又急又快的板子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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