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寒光凛冽的名剑,工艺精美的玉箭头,匣子里的另一样东西显得有些平平无奇。
一个小小的木雕剑坠,用的是上好的木料,只可惜雕工看上去实在粗陋,商景明瞧了半天也没认出来是个什么。
鸡崽子?
小鸭子?
总之是个带翅膀的。
这个剑坠与三枚玉箭头一同放在匣子里,是陛下要一同赠与他的,显然有其特殊的含义。
如此雕工,又有特殊意义,出自何人之手商景明心中已有了七八分猜想。
边玉书看到木雕下意识地摸了摸坠在腰间的烤红薯,心中闪过一丝疑惑:陛下为什么这么喜欢烤红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商景明如获至宝地拿起剑坠,托于掌心,仿佛这小小的木雕有千斤重。
他的声音几乎震颤,膝盖一弯,“陛下……”
秦稷云淡风轻地一笑,扶住他,“你新得的宝剑还缺个剑坠。”
商景明眼眶泛红,垂目掩饰眼底的泪意,“景明何德何能?”
秦稷扶着他的手臂,“你生辰那日,朕不知情,非但连件礼物都没备下,还带你去坊市敲打、甚至狠罚了你。”
“虽说国法不可饶,但宽限几日,不让你在提心吊胆中度过生辰还是可以的。”
“说到底,是朕的疏忽。”
“虽然这份生辰礼来得有些迟了,但是景明……”秦稷稍稍停顿了一下,拍着商景明的肩缓缓说,“生辰快乐。”
“陛下……”商景明星目泛红,缓缓后退一步,坚定下拜,“景明在生辰那天,已经收到过您的生辰礼了。”
别样的生辰,不必在商府同一些相看两厌的人装出兄友弟恭、母慈子孝的样子。
不必因商豫施舍的一点看重与温柔心旌动摇,又话不投机,多说几句就吵得天翻地覆。
不必像头被胡萝卜吊着的驴,处处伤心难过,还为了那点若有若无的甜头,左右摇摆、割舍不下。
被陛下带去坊市,哪怕身上挂着事,挨了罚,他的心也是安定的。
更不要说成为陛下的徒弟,被陛下纳入羽翼之下护着。
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像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得他晕头转向,如坠梦中。
那是他这辈子收到过的最好生辰礼。
秦稷听懂了商景明的未尽之意,也知道这小子究竟把什么视作生辰礼。
得到过的太少,自然而然地无比珍惜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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