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鸿祯谏言道:“上门的礼物您交代一声,属下安排就好了,坊市鱼龙混杂,公子何必亲自来此?若有闪失,属下万死难辞其咎。”
“还是当爹的,儿子拜了个老师就这样挑礼物?”秦稷瞥他一眼,“假手于人,一点诚意都没有。”
边鸿祯:“……”
您是我儿子吗?
还有,您真的不是在阴阳臣吗?
先帝,有没有人能管管您儿子了?
秦稷看到一家书斋,抬腿正要进去,突然想到什么时候,回头不满地看向边鸿祯,“注意你的称呼,现在就给我进入角色,要是在江既白那里露了怯……”
秦稷眼冒凶光。
接收到陛下威胁的视线,边鸿祯不配合也得配合了。
他理了理衣衫先秦稷一步迈入书斋里,回头对秦稷笑得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哪有儿子走在爹前面的?”
“瞪着我做什么?还是当儿子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秦稷:“……”
大胆,边鸿祯你大胆!
无礼僭越,朕要砍了你!
边鸿祯瞥着陛下的脸色,在他的死亡视线中退到和秦稷肩并肩的位置,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一声。
他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臣这不是提前演练一下吗?都是权宜之计,没有冒犯到您吧?
都是为了更好的入戏,不给您扯后腿,委屈陛下了。
不过您放心,我这个当爹的向来宠儿子,名声在外,江大儒面前您对我没那么客气也不一定会让他看出端倪来。
没逝的,陛下先请?”
别以为朕听不出你是在威胁朕?
边玉书,你准备换个爹吧,朕要把你剔除出边家族谱!
秦稷眯起眼,笑得人畜无害,“做儿子的哪敢这么没规矩?您先请。”
边鸿祯冷汗淌了一背,再后退一步,做了个请的姿势,笑道,“您说笑了。”
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真难伺候,大胤药丸。
秦稷轻哼一声,迈过门槛,看向边鸿祯,长眉一挑,“说的也是,不管是做儿子的,还是做徒弟的,规矩是要有的,该收拾还得收拾。不能因为心疼,自己不收拾还劝做老师的大度,您说是吧?”
边鸿祯脸上的笑容一僵。
“父子俩”“和和气气”地在坊市逛了一圈。
见陛下这轻车熟路的样子,边鸿祯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