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明显无理取闹的行为,小木棍“咻”的一声抽在团子上,秦稷嘴一瘪,只剩下哭。
江既白淡声夸奖,“十二岁的年纪救了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不害怕他一身是血倒在山脚下,当机立断把人捡回去,善良又勇敢。
之后更是为了家人,断然站出来,承担起一个孩子本不应该承担的责任,一脚踏入汹涌的暗流中,孝顺又赤诚,能力卓绝。
我的小弟子很出色,在我心里比其他人都好。”
夸完小木棍又和团子来了几下激烈的对撞,仿佛这小木棍不是惩罚而是奖励似的。
虽然故事里的边飞白是假的,秦稷仍像受了好大的委屈一样,抖着腿,扯着嗓子哭,语气满满的难以置信,“那您还抽我?谁家做老师的一边夸人一边抽人?”
江既白不疾不徐地又添几下,“一码归一码。”
秦稷哭了一会儿,仔细一琢磨江既白刚才夸他的那番话,立马觉出不对来,“屁,又糊弄我,什么在你心里我比其他人都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哄我!”
江既白不接他的话茬,小木棍往团子上一点,宣判道:“听人墙角,依循惯例,二十下。”
惯例?哪来的惯例?
不就是沈江流上次的惯例吗?
窥探帝踪,才二十下,便宜他了!
不、不对!
朕怎么能跟沈江流一样呢?
秦稷捂着团子不让他打,连珠炮似的问:“那我问你,我和沈江流谁好?我和方砚清谁好?我和边小枣谁好?”
面对这个世纪难题,江既白避而不答,索性抓住小弟子作乱的两只手,自己往檀木椅上一坐,将人牢牢地按趴在自己腿上。
江既白的避而不答让秦稷像抓到什么把柄似的梗着脖子说,“您不敢回答我,您果然是哄我!”
江既白脸不红,心不跳,斩钉截铁地哄他:“你最好。”
“犹豫都不犹豫一下,肯定是当着我的面说我好,当着沈江流的面说沈江流好,当着方砚清的面说方砚清好,你这个大骗子!”秦稷捶着椅子腿。
江既白耐心告罄,照着臀腿处还没完全消除的板痕就是三连抽,“还有完没完?”
秦稷哭变了调,扭来扭去也躲不开。
好不容易缓过来,他噙着两包泪控诉道:“您这是恼羞成怒。”
江既白面带微笑,笑意不达眼底,“再躲一下试试?”
秦稷察觉出了一点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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