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最后一个休沐,江既白没再给小弟子新布置什么课业,只要求秦稷把之前未完成的课业补好。
秦稷扒拉着盘子里没吃完的蜜饯,满口答应下来。
见小弟子这过耳不过心的模样,江既白抬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儿,“这次是看在你不久前病了一场又忙于为陛下办差的份上,没和你计较。若再有下次,为师同这次一道加倍惩治你。”
秦稷胡乱点点头,把手中的盘子递给江既白,“没吃完,帮我用纸封子包一下。”
对这种连吃带拿的行为,江既白失笑地摇摇头,起身吩咐外头的仆人给小弟子包一份,好让他拿回去。
“你不是不爱吃,嫌太甜了吗?”
秦稷擦着手上的糖渍,“看在是你补偿给我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地收下。”
江既白本欲把书案边的帕子拿给他,目光一扫,瞟到了那张写着《论吏治》的宣纸。
原本龙飞凤舞的标题下工工整整地写了两三段,言之有物,针砭时弊,只一个开头便能看出作者的不凡。
江既白拿起文章看向小弟子。
秦稷掏掏耳朵,挠挠脸,就是不与他对视。
他去拿蜜饯的时候,这张纸上还只写了个标题。
就那么一小会儿的功夫,趁着自己不在还乖乖补了一点功课。
不仅半点没邀功,反而做出一副置气的态度来。
江既白想象了一下小弟子听到自己脚步声飞快搁下笔,窜进内间,拿后背冲着自己“赌气”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无声的笑意。
他毫不吝啬地夸奖道:“写得不错。”
秦稷压了压嘴角,“随便写写。”
江既白配合地说:“厉害,没有一定的阅历,写不出这么好的开篇来。”
“那是。”秦稷扬了扬头,“得了我这么个优秀的弟子,您偷着乐吧。”
江既白朝他招了招手。
秦稷刚想凑过去,蓦地幻视起自己和小枣来。
大胆毒师!
他堂堂一国之君,怎么能小动物似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呢?
秦稷目不斜视,不动如山。
山不来就我,江既白只好去就山,走过去揉了揉某个一国之君高傲的脑袋,点评道:“还很乖,偷偷地乖。”
放肆!
什么乖不乖的,简直有损朕英明神武的形象,不许乱说!
秦稷耳朵尖尖动了动,伸手就想要去将“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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