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话音一落,沈江流就明显感觉到一道来自小孔蜂窝煤的不善视线。
他没管住嘴捅出来的窟窿他要是填不上……
包有逝的!
便宜师侄给的梯子都到脚下了,沈江流哪里还会不知道下?
他叹了口气,“商指挥的家事我不好到处宣扬,也不便向您透露实情,只好托词说是远房亲戚,才勉强说得过去。”
“八竿子打不着是真的,但您应该也知道,所谓的得罪不起和贵重……”
沈江流目光飘向身边的商景明,当着江既白的面给他添了点茶,“商指挥见谅,讥讽的是你爹。”
商景明被沈江流的直白噎了一下,沉默了许久。
他倒是不怎么介意,但是做儿子的替当爹的原谅,半点不计较,也显得过于“孝顺”了。
便宜弟子胳膊肘往外拐,还把他的救场安在了沈江流头上,秦稷磕着瓜子乐得看戏。
反倒是江既白解救徒孙于水火之中,拿起商景明的杯子,将这一杯茶泼了,不咸不淡地打量沈江流,“你让他怎么回答你?这杯茶喝还是不喝?”
该圆的都努力圆了,沈江流打哈哈,“是我失言,商指挥勿怪。”
“咔嚓咔嚓”秦稷继续嗑瓜子。
商景明心不在焉地笑了笑,向江既白道谢,“多谢江先生解围。”
谢罢又转向沈江流:“沈大人帮我良多,无心之失,景明何谈见谅?”
“咔嚓咔嚓”
嗑瓜子的声音宛如蚂蚁窸窸窣窣地在神经上爬,听得商景明头皮阵阵发麻。
奈何当着江大儒的面,他也没法明目张胆地向老师请罪告饶。
于是桌子底下的手向前伸了伸,扯了扯陛下的衣摆。
秦稷眉眼未动,拍了拍手上的灰,用帕子擦了擦。
然后支着下巴,捏着茶杯时不时地喝上一口。
商景明的手绕到桌子侧面,在江大儒视觉死角的位置再度拉了拉陛下的衣摆。
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边小枣的招式了?
秦稷眼皮一掀,余光往旁边一瞟,看向便宜二弟子扯着自己衣摆的那只手。
商景明见陛下有反应,左手不动声色地端着茶盏饮茶,右手飞快松开陛下的衣摆,在陛下的视线下两根手指比作小人走路,然后“噗通”一下,做出凌空下跪的姿势。
秦稷轻嗤一声。
声音很轻,因为窗户大敞,这点声音在除夕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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