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十,虽然还没有到边玉书的休沐,秦稷却好不容易得了半天空闲。
本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宫去老师面前刷刷存在感的想法,秦稷把边玉书赶去工坊干该干的事,然后带着刚刚销了伤假的扁豆出了宫。
结果十分不巧,江既白不在宅子里。
这倒是奇了,江既白一个闲散人员,不是天天待在家里著书吗?
秦稷眉毛一扬,问李叔:“老师是不是去沈宅了?”
李叔摇头解释,“今年春闱定在三月,年后各地的举子们都陆陆续续地进京,江先生的一位友人邀他去松间书院给学子们讲学了。”
“城外的那个松间书院?”秦稷问。
李叔点头,“是。”
“他那友人是谁?”
“不清楚。”
李叔不清楚倒也正常,他是江既白入京后请的门房,虽然知道主家可能是个不得了的人物,知道与主家来往的多是不凡之人,但对江既白从前的事知之甚少。
没有得到答案,秦稷倒是对那友人的身份有所猜测。
当初江既白于氓山之下与三位大儒辩经论道,三日不辍,一战成名。
其中的一位就是松间书院的山长郁亭渊。
三位名儒并不曾端着大儒的架子看不起初出茅庐的江既白,而是心胸宽广,由衷地赞叹了江既白学识,给出了极高的评价,奠定了江既白初出茅庐就举足轻重的士林地位。
以江既白的为人,定然是感念在心的。
如今差不多十年过去,没准就处成了忘年交,去给老友捧个人场还是很有可能的。
离开江宅,秦稷顺路去了一趟别苑,查看了一下给两个便宜徒弟打造的工房和兵器室进度如何。
倒是在如火如荼的修建中,不过想彻底完工估计得等到二月。
离开别苑,秦稷目的明确地踏上了前往松间书院的路。
一来是想抓紧机会和江既白多多相处。
二来松间书院久负盛名,自古以来出过好几位大儒和不少进士,虽然就坐落在京城城外,秦稷还从未去过,倒是可以借此机会,去见识见识,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薅的人才。
而且保不准今年春闱松间书院的学子们就能取中几个,微服之下,他也能摸摸底,考察一下学子的品行、能力。
眼看就快要到地方了,扁豆问:“要不要属下去弄一套松间书院的学子服和一块身份腰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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