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飞白,不难过了(第1页)

秦稷不满地嘀嘀咕咕,“您明知故问。”

强调揣着药,还能不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

毒师!

就知道跑不了秋后算账。

小弟子脸上都写着明晃晃的不满,摆明了心里更没憋什么好话。

刚刚骂他什么来着?

江既白瞥着小弟子,似笑非笑:“又骂我毒师?”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后,秦稷心虚地挪开眼。

这能叫骂吗?

朕这是实事求是!

小弟子这副模样,一看就是心里没少骂,江既白抬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儿。

秦稷没动,由着江既白弹了,起身去将之前抢走放到一边的戒尺拿回来,嘴里哼哼唧唧,“账账账,见面就是收账,你是开钱庄的吧?利滚利,还不清。”

他嘴上骂骂咧咧,动作倒是很干脆,手里的戒尺往前一递,塞给江既白,“趴哪儿?”

江既白的目光落在小弟子的脸上。

少年低垂着眉眼,看似不服气,实则浑身上下透出一副收起尖牙利爪的乖来。

江既白没有接戒尺,身体微微前倾,从下往上看着少年,以一个颇为亲近的姿态,心平气和地问:“知不知道错在哪儿?”

这个问题并不难答,秦稷毫不犹豫:“我不该失礼于人,带着面具戏弄羊大人。”

“为什么这么做?”江既白一针见血地问。

秦稷张嘴就来:“我和羊大人结过梁子,不想让您知道,也不想让您夹在中间为……”

话未说完,江既白一句话打断了他,“我告诉过你,不方便说的就保持沉默。”

江既白好整以暇地抬眉,“你确定你还要谎话连篇?”

秦稷死龙不怕开水烫,盯着江既白的眼睛,“事实就是如此,童叟无欺。”

江既白没有和小弟子在这个问题上来来回回说车轱辘话的打算,他只问:“失礼于人,这是第几回了?”

算上之前羊修筠上江宅拜访那次,秦稷动了动唇,“第二回。”

“上次罚了你多少?”

因为那次是朝墙跪着被江既白抱在怀里罚的,秦稷记得很清楚,“十下,加罚三十,一共四十下。”

江既白接过秦稷手里的戒尺,意味深长地摩挲过尺面,“明知故犯,屡教不改,该怎么办?”

秦稷眼皮都没动一下,看着江既白,声音异常的平静,“翻倍,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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