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先生的讲学水平,学子们有目共睹。
先前在巳丁斋的时候,江三第一个站出来维护谷先生,现在却又说谷先生是花花架子……
是不想引荐?
顾祯和暗自懊悔自己太过心急,正要打哈哈过去,余光一瞥,看到了不远处的江既白。
他一边朝秦稷使眼色,一边找补:“江兄说笑了,谷先生学识渊博、胸怀若海,岂是我等可以随意评价的。”
秦稷已然察觉不对,心中警铃大作,他故作为难地叹一口气,“实不相瞒,我见贵院学子对先生多有敌意,这才故意贬损,稍作试探,看你会不会跟着我一起贬低谷先生,拜入门下之言是不是作弄,顾兄莫要见怪。”
顾祯和作恍然大悟状:“原来如此,江兄对先生真是一片回护之心,令人感动。”
江既白:“……”
这番话圆的真是严丝合缝,冠冕堂皇,还顺带表了表孝心。
要不是对小弟子的脾性了解甚深,他都要信了。
江既白啼笑皆非地上前,一巴掌呼在了少年的后脑勺上。
秦稷这才发现江既白似的,满脸惊讶:“您怎么回来了。”
江既白瞥他,“学子服和腰牌记得给人还回去。”
秦稷轻哼一声:“那是自然,您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师徒二人的自然互动没有逃过顾祯和的眼睛,他不由暗道:看来这江三不仅清楚谷先生的底细,同谷先生的关系也是相当好。
他还是得细水长流,先和江三搞好关系,再徐徐图之。
见二人似乎都没有和自己交谈的打算,顾祯和识时务地朝秦稷一拱手:“诗会之事,就这么说定了,半月后,我在巳丁斋等候江兄同往。”
秦稷只想他赶紧走,免得他转头纠缠江既白要做自己的师弟。
他摆摆手:“一定,一定。”
待顾祯和的背影消失在二人视野里,江既白似笑非笑:“花花架子?糊弄人?”
秦稷心虚得倒打一耙:“您怎么偷听人讲话光听前半截呢?”
“偷听人讲话”这五个字上大大的加了重音。
江既白抬手作势要给他个脑瓜崩儿,“回来找你,恰好听见,也算偷听?”
秦稷嘀嘀咕咕:“谁知道您鬼鬼祟祟地偷听了多久?”
小弟子自然不会平白无故败坏他的名声,但又向来是什么酸都能喝一口。
结合方才顾祯和的热情,江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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