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稷淡淡看着跪在跟前的小弟子,语气平静,“不要让朕再说第三次起来。”
商景明心头一跳,知道自己已经惹了陛下不悦。
他连忙站起来,低眉垂目地听训。
秦稷轻啜一口茶:“短短两个月,整治了街面上的纨绔子弟,并在五城兵马司初步站稳脚跟,已经很不错了。”
“该你担的责任少不了你的,不该你担的,也用不着你瞎担。”
“若是罪不在你的情况下,朕只因为你没有挽回全部局面就处置了你,朕成什么人了?”
“在你眼里,朕难不成是个赏罚不明的暴君?”
这话有些过重,商景明闻言脸色微变:“景明不是这个意思。”
他抿了抿唇,连忙把话说清楚:“老师对景明寄予厚望,景明两次都没能把差事办漂亮,有负您的重托……”
见这小子还知道急,秦稷轻笑一声,“朕当然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
他接过商景明手中的小竹板,看了眼炕桌对面,示意商景明过去,“坐。”
商景明看了眼陛下手里的小竹板,依言走到炕桌边,朝秦稷一礼后入座,看似放松地也跟着喝了口茶。
秦稷扫了一眼对面的便宜二弟子,目光稍稍向下。
这小子没有坐实,看似松弛,实则扎马步似的虚虚压住垫子,双腿肌肉紧绷。仿佛随时准备着,等他一声令下,就能乖乖趴下。
你小子,还挺知道什么是福气?
秦稷眼中漫过一丝笑意,执着手中的小竹板慢悠悠地走过去。
商景明连忙放下茶盏就要站起来。
秦稷声调微扬:“别动。”
商景明喉结一滚,不敢动了,坐姿笔挺,目不斜视。
秦稷将小竹板随手放在炕桌上,“把裤腿卷起来。”
商景明意识到了什么,目光微闪,半点不犹豫地照做,连忙说:“谢谢老师。”
朕都没说要给你小子涂药呢,你倒是先谢上了。
生怕谢晚了福气没了是吧?
又争又抢,福气永享,还挺识货。
秦稷眉毛一扬,“朕看看而已,你谢什么?”
裤腿都卷起来了,商景明还是有几分把握的,但陛下要逗徒弟,他只好配合,拉长声音叹了口气,有点“失望”:“谢老师……垂询伤势?”
这小子。
秦稷失笑,抄起竹板,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胳膊:“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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