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既白眼神已经有了几分不善。
秦稷半点不惧,反而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您说您吧,按照您的原则罚就行了,管我真实目的是什么?
难不成您还能为了不让我得逞,连原则都不要了?”
仿佛料定了他一定不会打破原则,所以有恃无恐。
秦稷的尾音都扬着笃定的小波浪,“心慈手软可不是你的作风,毒师~”
江既白额角的青筋都忍不住跳了一跳,脸上却还挂着春风和煦的微笑。
他伸手将小弟子提溜起来,按到腿上,“那便如你所愿。”
一阵天旋地转中,秦稷的小腹已经压到了江既白的腿上,变为了趴伏的姿势。
还没来得将手脚安放成到合适的位置,他便感觉到身后熟悉地一凉。
紧接着那块被他放在江既白膝上的竹板从他的小腹下被一只手抽出去了。
冰凉的竹板在秦稷身上不轻不重地敲了敲,一句意味深长地提醒温温和和地在头顶响起,“从现在开始,你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自己千方百计讨来的打,自己好好受着吧。”
秦稷听得后颈发凉,头皮一阵发麻,一句“不会反悔”还未出口。
竹板落下的脆响在狭小的空间中一炸。
秦稷表情一片空白。
“疼”字像个钉子一样被大锤子一下下嵌进脑袋里。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已经不自觉地痛到抖了好几抖,嚎哭从嘴边破关而出,震得屋顶都跳动了一下。
扁豆心有余悸地塞着棉花,双手捂着耳朵。
他心道:还好刚才动静停了以后,他没有以为已经结束,放信号把他早早遣散的食材召回来。
不然陛下恐怕要把他剁成扁豆丝放锅里炒了。
秦稷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领福气的姿势拿竹板抽明明也不是很顺手,毒师到底怎么做到打得这么痛的?
不等他问出声。
竹板接二连三地再度精准落下,每一下都深深地砸入团子并高高抬起。
秦稷张着嘴嚎得惊天动地,随着板子落下的节奏,像唱歌一样高高低低地哭。
冷汗涔涔渗出,将他鬓角的碎发打湿得一绺一绺的。
少年哭着问:“数量呢?您总得告诉我一个数量吧?”
江既白轻笑一声,“你还在意这个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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