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方砚清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知道这便宜二师兄演技怎么样,别一会儿在老师面前给他露馅了,秦稷便没有打算主动暴露身份,想着能瞒一天是一天。
他没有派食材去把人拎来,只召出了扁豆了解了一下方砚清的位置,便找准方向,直奔他去了。
方砚清和顾祯和好不容易借着天快要黑了,等城门落锁后,学子们谁都进不去城中,只能露宿野外的由头,说服了众人先下山入城。
只可惜,下山登上顾祯和的马车以后,学子们也没放过他们,马车的四面都被出身良好的学子们的马、或者马车包围了。
一行人并驾齐驱地在官道上往入城的方向赶。
顾祯和掀起马车的帘子,往四周一看。
好家伙,前后左右被包得严严实实,连条让两人钻出去的缝都没有。
顾祯和感慨,“不愧是江大儒,这个影响力也太可怕了。”
方砚清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他抱着书箱琢磨着脱身之策。
被这么些人围着,若是直接去老师那里一定是不行的,把老师的隐居之处暴露,他们在京城的这段日子都别想安宁了。
去大师兄那里也不太行,大师兄和老师的关系人尽皆知。
把大师兄的住址暴露,离暴露老师的还会远吗?
住客栈的话……
方砚清肉痛的抱紧书箱,摇了摇了脑袋,把这个伤钱的念头赶出脑海里。
顾祯和倒是没有这些烦恼。
他本就不知道江大儒的住址,这些学子就算跟到他家,过些时日发现他确实与江大儒没有来往,自然也就散去了。
同时,他也注意到了方砚清的为难。
与那些学子们不同的是,他是唯一一个能确认方砚清同江既白关系匪浅的。
虽然没能成功拜入江大儒门下,但同他的弟子们打好关系也不失为一种曲线救国的方法。
于是,他主动抛出了橄榄枝,“这些学子们包围着我的马车,一时半会儿恐怕不会轻易散去。方兄若是前往江先生的宅子,怕是不大方便。”
听顾祯和主动提起这个,方砚清已经隐隐看到了半截递过来的橄榄枝,他肉痛的心口一松,顺着顾祯和的话,为难地道:“是啊,原是打算去同老师小住的,如今这样倒是不方便了。天色已晚,也不知道入了城还能不能在宵禁前寻到一个落脚的住处?”
顾祯和适时地邀请道:“若是方兄不弃,不若便去我家小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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