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稷随口反驳,“我是为了自己出风头,毒师,自作多情!”
江既白没有计较他的称呼,好整以暇地反问,“带着帷帽出风头?”
秦稷原本也没有掩盖的意思。
做好事不留名不是白做了?
对江既白一片诚心,不表出来让江既白知道,岂不是白诚了?
他轻哼一声,“知道就好。”
见小弟子没有再不好意思,江既白眼中掠过一丝笑意,又问:“还有带着伤去接你二师兄,是怕为师等得太晚吗?”
秦稷不与他对视,再哼一声,“知道就好。”
又乖又孝顺。
江既白眼底一片柔和,抬头摸了摸少年的头,“飞白,谢谢你。”
秦稷耳朵尖尖动了动,抬眸撞入老师温柔如海的眼里。
在老师心中,他是不是更好了一点点?
掉马以后,他被逐出师门的风险是不是也小了一点。
秦稷在心里来回盘算。
江既白不知弟子的小心思,温声嘱咐道:“身上的伤要记得及时上药,不要一忙起来什么都忘了。”
秦稷一撇嘴,掏了掏耳朵,“知道了,知道了,您这都是第几次说了?啰里啰嗦!”
江既白不以为忤,含笑看着话里话外嫌他啰嗦、嘴角却忍不住上翘的小弟子登上了马车。
就在秦稷准备放下车帘的时候。
江既白上前一步,抬手轻按在车辕上,目光沉静而温和, “我听你弹的那首《生死未卜》,虽然不知道你在不安些什么,但飞白……不论你遇到了什么难处,只要你有需要,为师都会帮你的。”
“别害怕。”
秦稷撩着车帘的手微微一顿。
江既白听懂了他的琴音,却不知道一件事。
他不安的源泉从来都不是什么难处,而是眼前这个安抚他,让他别害怕的人。
秦稷半垂下目光,不与江既白对视,“谢谢您,老师。”
车帘放下,马车缓缓驶向前方。
马车上的秦稷有些出神,不知在为江既白刚才的那一番话而五味杂陈,还是在想些别的什么。
江既白立在原地,看着马车远去。
方才少年那声谢,听着有些艰涩,不像是得到他回护的心安,反而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小弟子看似活泼的行为之下,似乎总是背负着不为人所知的重担。他的不愿意说,或者不能说在师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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