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
揉面、醒面、擀面。
一个指挥,一个倒腾,忙活了半天,江既白总算是把面条给切出来了。
秦稷嫌弃地拿筷子扒拉了半天,才勉强接受了这粗细不一的面条。
他扔下筷子,大爷似的往小板凳上一坐,下指令:“生火,煮面!”
江既白往锅里放好水,对着灶台犹豫了一瞬,在冷水下锅还是热水下锅中选择了后者,决定先点火把水烧开后再把面条往锅里放。毕竟他上回也不是没吃过糊锅的面疙瘩……
把坐在灶口边监工老爷似的小弟子往旁边一挤,江既白拿起火折子吹了吹,对准干草开始点火。
秦稷从没有过这样家常的体验,兴致勃勃地凑到近前,正准备嘲笑江既白几句,干草“腾”地燃烧起来,一股烟气从灶膛里飘出,直往脸上扑。
秦稷倒还算镇定,江既白唬了一跳,拎起小弟子后襟,往后一仰,连退三大步。
秦稷被他扯得一个趔趄,撞在了橱柜上。
橱柜倾斜,碗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向外滑落。
师徒二人一个扶橱柜,一个手忙脚乱地险险接住差点与大地亲密接触的碗具。
“先生,没事吧?需不需要我帮忙?”吴婶不放心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江既白松开扶着橱柜的手,神态自若,声音听不出半点窘迫:“无事,一切顺利。”
秦稷将手里的碗放回柜子上,扯着嗓子促狭道:“江先生何许人也?煮个面条这点小事还需要帮忙?吴婶你看不起谁呢?”
江先生和边公子都这样说了,吴婶纵使有一颗想要帮忙的心也没有用武之地,她默默提了桶水放到门边以备不时之需。
待吴婶离开,秦稷望着门边的水桶,乐得前合后仰。
江既白屈起沾了面粉的修长手指赏给坏心眼的小弟子一个脑瓜崩儿。
“水开了,水开了!”秦稷不顾额上和脸颊上的面粉催促道。
江既白急步走到锅边把面条放入了沸水里。
水汽袅袅,水面咕噜咕噜滚着白泡,面条跟着沸水翻滚。
师徒杵在灶台边等面熟。
“就这么干等着吗?”秦稷问。
江既白将提前准备的一把小青菜加了进去。
“就这?连个鸡蛋都没有?”秦稷本能得觉得这么煮不会好吃到哪里去。
江既白听劝的找了颗鸡蛋出来,往锅边一敲,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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