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马甲的安全，重在情谊的扇子不好显摆于人前，于是只能拿来在能招摇的人面前招摇。
两个便宜弟子，果不其然一人因为文章写得太辣眼睛，一人因为沙盘推演被钱老将军毫不留手地打败还“不经意”地“告了一状”，肩并肩地被按在乾政殿受罚。
边玉书文章写得不用心，商景明输了推演不说，还试图提前和钱老将军套近乎以图对方手下留情。
边玉书原本想用免罚骰子的，一看死对头一点拿免罚箭头的意思都没有，于是咬着牙把蠢蠢欲动的手按了回去。
商景明闷不吭声。
他抬眼看到陛下手里的折扇，心道这扇子陛下如此珍重，应当是江大儒送的，并且暗自琢磨着，下回陛下生辰是不是该送点方便携带的东西。
边玉书和死对头较劲，咬着牙忍了片刻，晕晕乎乎地想：天气有这么热吗？
两个便宜弟子排排跪着谢恩，一前一后被福禄领着进了乾政殿的内间。
秦稷不紧不慢地跟进去，大马金刀地往榻边一坐，摇着扇子。
两个弟子齐刷刷看过来。
“上次都提醒过你了，哪怕让沈翰林好好给你改改呢？文章写成这个样子，看得朕眼睛痛，说出去都是丢朕的脸。”
秦稷一边训，一边来气。
这说得摆明是边玉书，边玉书不敢吱声，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对、对不起。”
秦稷凉凉地问：“把朕的话当耳旁风？”
边玉书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我去找过沈翰林了。”
秦稷眼睛一眯：“这就是沈翰林给你指导过的结果？”
边玉书察觉到陛下的不悦，小声解释：“沈翰林教了我怎么改，改得太好了，我……写不出来。”
秦稷长眉一挑：“所以你就干脆把原版拿给朕？”
边玉书声若蚊蚋：“没有，我是根据沈翰林的指导，自己又把原版改了一遍。”
“那你还挺用心，对沈翰林的指导理解得还挺到位？”
边玉书就是再傻，也能听出来这不是什么好话，不敢吱声了。
会试的试题对这小子来说还是太难了。
虽然这半年来，他已经足够用功，但基础太差，在读书这件事上又实在没有什么天赋。
对于这种严重偏科选手，秦稷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所幸这小子有改良袖箭和曲辕犁的功劳，重型床弩和投石机的改良也在进行中，便是不走科举，将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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