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朕。
这一招都是我同两个便宜弟子玩腻味了的。
秦稷眼疾手快,抢了配饰,往后蹦了三尺远。
他将折扇一展,画着“大儒肚里能撑船”的那面正对着江既白,笑吟吟地说:“您是个讲道理的人,明知道我溜之大吉并不是想失礼于人,而是碍于身份不得不为之,该不会和我一般见识吧?”
江既白不置一词,瞥他一眼,绕过影壁,径直朝书房去。
毒师怎么是这个反应?
难不成猜错了?
凭他对毒师的了解,不应该啊。
秦稷伸着脖子望了一会儿,不见江既白回头叫他,又看看手里的配饰,犹犹豫豫地跟上去。
刚一进书房,就见江既白不紧不慢地朝博古架的花瓶走去。
秦稷见状一个箭步上前,将配饰又塞回了江既白手里。
比起这配饰,那花瓶里好几样恐怖的东西。
福气还是适量的好!
秦稷嚷嚷:“不会吧,不会吧,该不会有人明明是故意放跑徒弟的,还要亲师徒明算账吧?”
“那放跑徒弟的人是不是得一视同仁啊?”
看着少年有恃无恐、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江既白一只手把人按到墙上,抄起戒尺笑斥道:“还敢拿话来堵我?刚刚在雅间里,为师看你倒是挺自在。”
秦稷难以置信,“我可没喝酒,也没发酒疯,您总不能因为看不惯我自在揍我吧?”
江既白抬起手:“明知道裴涟喝多了,你还故意刺激他,看热闹不嫌事大?”
秦稷吃痛,眼泪飙出来,挣扎道:“关我什么事,明明是那小矮子喝多了没事找事,我不过是顺着他的话说了一句,这也能算我头上,你不讲理!”
江既白按住他没用太大的力气,小弟子一个习武之人,天子暗卫,挣扎了半天都没挣脱,可见反抗也只是意思一下。
“刚刚还说为师是讲道理之人,现在又说我不讲理。”江既白含笑点评道:“前后矛盾。”
秦稷哭着控诉,“此一时、彼一时,你变了!”
说完,他犹嫌不够,“从前你为沈江流罚我,为方砚清罚我,现在你为了个不相干的小矮子也来罚我,你偏心眼!”
江既白语气逐渐危险:“之前怎么和你说的?叫谁小矮子呢?”
“上回氓山诗会,你为了拱火挑衅裴涟,攻击他的痛处来找打,这回倒好,左一句小矮子,又一句小矮子,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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