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江先生倾力相帮的准话后谢无眠焦躁的心终于安定了点。
但他也没有就此坐观其变。
老师和师弟毕竟身陷囹圄,他必须时刻派人观察着五城兵马司里的动静,以免当事情有变时,被打个措手不及。
他派去盯梢的人每天都会给他传递消息。
头两日倒还一切如常,虽然无法探视老师,但托人送个吃食、衣物都还算方便。狱卒也时常捎来几句报平安的只言片语。
渐渐的,事情变得不一样了。
先是盯梢的眼线那边传话,说是看见狱卒行色匆匆地带着一个提着药箱的人进入了五城兵马司的监牢大门。
谢无眠想到那天商景明嘱咐过的随时给裴涟请大夫话,一开始还以为师弟又受了刑,或者说因着先前的伤势和大牢里恶劣的环境病倒了。
他一边让人搜罗了上好的伤药让狱卒帮忙转送,一边还想办法找到了那名大夫并试图用重金撬开他的嘴。
谁知那大夫三缄其口,讳莫如深,面对重金的诱惑不为所动,绝口不提曾去大牢看诊的事,更不要说告知他看的是哪位病人、这病人害的是什么病了。
这摆明是被人下过封口令,而非单纯的不愿透露顾主的消息。
谢无眠当即找到了柴差役,想要安排第二次探监。
这一次,柴差役拒绝了他。
理由是:现在正是风口浪尖,上次撞上了商指挥,没被识破已是侥幸,若再来一次,万一露了馅,他怕是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可谢无眠的一颗心却沉到了谷底。
他买通的狱卒依旧会每日给他捎来报平安的口信,每当他询问师弟与老师的近况时,得到的消息也总是一切平安。
可偏偏他让人查了每日送入大牢的食盒。
两份都被动过,且食量正常。
师弟一个年轻人倒不说什么了。
老师古稀之龄,含冤入狱能有多少进食的心思?更不要说这食盒是他这个并不被承认的“弃徒”送的。
到底是老师真的胃口不错,还是商景明怕人发现异常故意动了手脚来掩盖前国子监司业一代名儒……粒米难进的事实?
更反常的是大夫越来越频繁地出入五城兵马司大牢,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到了后来甚至是好几位大夫一同前往。
谢无眠让人偷偷记录了他们分拣的药材并请相熟的大夫还原了药方——那并非治刑伤的,而是给年迈体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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