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阿芙洛狄忒灿烂一笑。
“你觉得我好看，那是不是就说明~你已经爱上我了呢？”
看着身体逐渐碎裂开来的阿芙洛狄忒，许安远不得不颤抖的伸出手，扶住祂的肩膀，才勉强支撑着祂不会倒下。
而对于阿芙洛狄忒刚刚的问题，他刚想做出回答，可阿芙洛狄忒的指尖却轻轻点在了他的唇上。
“不用回答。”
阿芙洛狄忒笑了笑。
“我知道答案。”
“虽然很任性，虽然很无理，但......和你同行的这一段时间，是我这一生中最精彩的回忆。”
阿芙洛狄忒望着许安远发红的眼睛，泛着桃心的眸子不断颤动。
有难过，有不舍，但......更多的，却是满足和轻松。
“咔嚓。”
碎裂继续扩大。
就连那双好看的眼睛上都泛起了裂纹。
许安远的形象在阿芙洛狄忒的眼中渐渐模糊了下来。
可祂仍然睁大了眼睛，脸上没有露出一丝面对死亡的恐惧，相反，祂嘴角洋溢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闪耀。
许安远低着头，强行扯出一个笑容，颤声道：
“我......也一样，谢谢你，这一路帮了我那么多......”
“不。”
阿芙洛狄忒微笑道：
“是你自己帮助了你自己。”
“你让我改变了对这个世界的看法，让我重新思考起关于生命、关于情感、关于价值......”
“关于神明。”
“以及关于——‘爱’。”
海浪再次拍过。
海风卷起阿芙洛狄忒那粘着水珠的发丝。
此刻的祂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带着一种胜利之后的小小喜悦。
“虽然晚了几个纪元，但让一位不懂爱的爱神重新获得了‘爱’，用小鱼苗的话来说，这本身难道不就是一件极其美丽的事情吗？”
“.......一点都不美丽。”
许安远声音沙哑：“真正美丽的结局不该以谁的死亡谁的遗憾而结尾。”
阿芙洛狄忒愣住了。
祂看着许安远的眼睛，神情忽然一松。
“我并不属于这个时代，并不属于这一段历史。”
“真正的我，早就在几个纪元以前就死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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