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恢弘空旷,即便挤满了数十名黑衣劲装的汉子。
诵经的僧道此起彼伏,亲族跪伏哀泣之声不绝。
却仍显冷寂,不见丝毫拥挤。
一踏进门,数十道目光便如刀锋般扫来,一一在林逸与陈明德身上打量。
有人瞧见陈明德,面露恍然,显然是认得他。
可一瞥见林逸,眼神轻飘而过。
只当是哪个世家子弟,跟来凑数的后辈,不足为道。
唯有灵堂前方,一名体格魁梧、神色沉峻的中年男子。
在见到林逸的一瞬,眼底掠过一丝隐忍的暖意。
此人便是秦正阳,林卫国生前的结义兄弟。
秦正阳本以为,林逸不会现身。
自林卫国骤逝后,他从未主动联络过这位故人之子。
他不知这少年对帮派是憎是厌,观其平日疏离淡漠,显然对那条路毫无兴趣。
更误会林卫国的遗愿,以为对方宁可断了血脉牵连,也不愿儿子踏进这浑水。
于是多年缄默,纵使林逸早已成年,也始终不曾引荐。
为保兄弟情义,他宁愿装作不知,不闻不问。
可今日,这葬礼之上,林逸竟亲临了。
这一来,便等于向满堂风云人物昭告,林家与秦家非同寻常。
刚迈入门槛,迎宾的知客便即刻趋前。
规矩不可废,人情不可失。
登记姓名,是为存档记名。
收礼纳金,是为体面应酬。
林逸与陈明德依礼而行,上前填册。
林逸随后取出两个,早已备好的素白信封,双手递出。
这两封帛金,他上车时便与陈明德商议过。
陈明德起初推辞,不愿太招摇。
可林逸仅三言两语,便令他闭口无言。
两人未行数步,收礼的两名执事拆开信封一瞧,顿时双目圆睁。
竟是两张支票!
金额赫然写着:七十七万七千七百七!
“陈明德,奠仪777777!”
“林逸,奠仪777777!”
唱礼声一落,满堂皆静。
有人倒抽冷气,有人悄然交首。
寻常大佬,出手七万七已属大方,还未必敢出整数。
港岛白事有其隐讳,数字必为单。
“请上香。”
知客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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