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进家门,林逸便见郑守忠站在玄关处,目光死死盯着门口,一副等得心焦的模样。
见是林逸回来,郑守忠立刻迎上前,语气里满是担忧,“少爷,您这手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往外跑?”
“万一出了岔子,叫我怎么跟老爷交代?”
“没事的,我去找了个老大夫,专门治这类外伤的。”
林逸随口搪塞,没提拜师的事。
可郑守忠哪是那么好糊弄的?
瞅着林逸走路轻快、神态自然,哪有半点重伤的模样?
分明是没当回事!
“您别骗我了!药呢?”
“那大夫开的方子在哪儿?拿来给我瞧瞧!”
郑守忠半信半疑,伸手就要。
林逸无奈,只好从兜里掏出,那张泛黄的草纸递过去。
还细致地交代了煎药的火候,甚至水的比例都说了两遍。
郑守忠接过药方,反复端详了许久。
见药名罕见,这才勉强信了几分。
他转头唤来女佣准备早餐,自己则匆匆出门,吩咐人去药铺抓药。
目送郑守忠离去,林逸才松了口气。
他不是怕这老头,而是打心底敬重他。
从父亲去世后,郑守忠像父亲一样守着这个家。
连他小时候摔破膝盖,都是郑守忠半夜背着他去医院。
上楼换衣时,右手缠着绷带不便。
他挑了件松垮的棉麻衬衫,花了近半小时才勉强化好。
下楼时,餐桌上已摆好了温热的粥和几样小菜。
吃完早饭,看钟已近九点半,林逸拿起座机拨通了陈明德的号码。
“陈叔,有空吗?我想过去一趟。”
对方一听是林逸,语气立刻柔和,“来吧,我正好闲着。”
挂了电话,林逸带上两名保镖,驱车直奔陈明德的律所。
敲门进去时,陈明德正低头批文件,抬头见林逸进门,笑容瞬间凝固。
那手裹得像粽子,脸色也比往常苍白。
“你这……到底怎么回事?”
陈明德猛地站起,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压抑的怒意。
他视林逸如亲生儿子,见他被人伤成这样,心口像被人捅了一刀。
“别担心,陈叔,真就是小事。”
林逸笑着上前,语气温软。
这一笑,让陈明德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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