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寒暄片刻,便进了陈明德家的客厅。
陈明德住所的装潢,与他办公室那冷硬的格调截然不同。
办公室讲究的是凌厉气场与低调贵气,而他家中却素净温润。
只一盏暖灯、几盆绿植、满架旧书,处处透着日子沉下来的味道。
可惜,如今他是独居。
早年与妻子离异后未再婚,女儿每年仅寒假暑假才飞回来小住。
平日里连门铃响一声,都显得格外清寂。
陈明德唤管家在厨房备了几个家常小菜,三人在客厅随意围坐,矮几上摆开碗筷,热气袅袅升腾。
“陈叔说今晚要给我来电,是有什么事要交代?”
林逸进门时就听见这话,心里清楚陈明德向来言出必行,绝不会随口一提。
“倒没要紧事,主要是那批老窖酒真合我口味,下次若还有,记得替我留两箱。”
“另外几位立法会议员也托我传话,想请你吃顿便饭,好好谢你帮他们盘活了这笔资金。”
陈明德见林逸当着秦正阳的面就问起,便知他无意避讳,索性坦荡道来。
这事本就无需遮掩,也谈不上什么机密。
“成!陈叔您定个日子,往后几天我晚上都空着。”
证券部那摊子已稳如磐石,他眼下清闲得很,半日不露面也无碍大局。
“哟?听这口气,是有喜事临门啊?”
秦正阳没躲没让,端起茶盏笑了笑,顺势接话。
“小事罢了!”
“早先欠了几位议员人情,刚好寻了个机会,帮他们投了一笔稳赚不赔的款子。”
几百万在他眼下确如零花,可这话落进陈明德耳中,还是让他无声地抬了抬眉——
自己律所全年盈收,尚不及人家一笔零花钱的三分之一。
“几千万当零花钱使,咱们林逸这眼界,真不是我们这辈人能追得上的喽!”
陈明德语气诚恳,毫无戏谑之意,只有发自内心的宽慰。
谁能料到,两年前还被董事会逼至墙角,签字都被人盯着改条款的年轻人。
如今,已稳坐港岛财富榜首?
不错!
陈明德虽不知林逸资产的确切数字,但光看他随手捐出二十亿港元建教育基金,便知其身家早已远超当年的船王叶鸿均。
只是他年纪太轻——
轻到多数人听闻港岛首富四字,第一反应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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