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一朝,后宫妃嫔除了中宫皇后都会将刻了名字的绿头牌挂上来。
按照位分高低以及帝王近些日子翻牌子的频率来摆放顺序。
其中自然还含着些许不可言说的’老规矩’。
新入宫的妃嫔中宋芜位分最高,此时却落到了最末。
打头的却是嫔位张氏。
赵栖澜意味不明嗤笑了声,慵懒斜靠在龙椅上,未开口。
冯守怀见皇帝冷笑不语,额角的汗瞬间浸湿了帽檐,他狠狠瞪向僵在原地的李忠全,怒斥,“你这蠢东西!眼睛是瞎了还是心被猪油蒙了?昭容娘娘和张嫔的牌子是怎么回事?活的不耐烦了!”
你找死不要紧,别拉上咱家啊!
李忠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金砖上闷响,脸色惨白如纸,连连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记错了奴才,求皇上饶命!求皇上饶命!”
心里悔意翻涌不停。
从前陛下不翻牌子也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最多太后娘娘提起来后,陛下看见谁的绿头牌便去那位娘娘宫里坐坐。
如今秀女入宫,他敬事房立马门庭若市了起来,这俗话说得好,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张嫔出手大方又背靠太后,这几位新晋妃嫔里就未央宫安静如鸡,他这不就一时昏了头了么!
若要魏承听见李忠全心里所想,一定当面啐他一口。
咱家伺候陛下十几年,难道还不如你了解那位爷的脾气?
若心心念念惦记着,绿头牌就算藏到天边都能被这位九五至尊翻出来!
人家不喜的,端看宫里从前那些娘娘,绿头牌快怼到御案上,也没见翻呐!
赵栖澜的指尖仍悬在“元昭容宋氏”的牌子上,指腹摩挲着崭新的牌面,那上面的字迹还带着几分未褪的墨香。
他斜睨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太监,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声音凉得像殿外的夜露,“记错了?”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让李忠全抖得更凶,连话都说不囫囵,“是、是奴才疏忽……这就、这就重新……”
“不必了。”赵栖澜突然抬手,将那块最末的牌子抽了出来,捏在手里把玩着,翡翠牌子在烛火下映出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元昭容牌子朕留下了,今夜不用妃嫔侍寝。”
“至于你。”赵栖澜的目光终于落到瘫在地上的李忠全身上,眼神没有半分温度。
他指尖敲了敲御案,声音依旧冷淡,不疾不徐道,“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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