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芜向前逼近半步,死死瞪着宋之敬,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心裂肺的控诉,“还有徐氏!她怕我在外人面前露面,从而盖下她亲生女儿的风头,竟让人用粗麻绳捆了我的手,关在柴房里三天三夜!我喊着‘父亲救我’,你却在书房里与客人谈笑风生!宋之敬,这就是你对亲生女儿做的事!”
宋之敬被她逼得连连后退,直至退无可退,后背贴上了冰冷的朝柱。
他原本还强装镇定的脸,此刻早已没了血色,眼神躲闪着不敢与宋芜对视,连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你……你胡说!明明是你自己身子弱,不愿出门……我何时亏待过你!”
“亏待?”宋芜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细小的湿痕,“的确不是亏待,是恨不得我去死。”
“把女儿当囚犯一样关着,看着她被人欺负却视而不见,天底下的人应该都像宋大人学一学,学一个父亲做成这般猪狗不如的模样!”
“宋之敬,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配当父亲吗?”
“如今宋妍犯下死罪,你又想着瞒天过海,你眼里除了宋家的名声,你好女儿的脸面,还有半分国法吗!”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宋之敬心上,也让殿中百官的议论声愈发大了起来。
“这元妃娘娘若是所言属实,宋之敬做下的这些恶事,岂配为人父!又岂配为人!”
“表面装得一副慈父良夫,实际心肝早就烂透了!”
“怪不得能和徐氏生出宋五那样的蛇蝎女来!夫妻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那徐夫人宽厚慈和,是京城有名的和善人啊,会不会其中有什么误会?”
那些声音争先恐后钻入宋芜的耳朵,刮得宋芜耳膜发疼,她眼前阵阵发黑,身子忍不住颤抖,好像那些冰冷窒息的湖水再次将她淹没缠绕,可她却怎么都逃不出来,只能任由那些窒息蔓延过她的身体。
就在宋芜几乎要撑不住往下倒时,一双温热有力的手突然扣住了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稳稳托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赵栖澜抬脚就将宋之敬踹出去几米远。
宋芜猛地回神,仰头便撞进赵栖澜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她死死咬住唇,忍住那些想要汹涌而出的泪水,“陛下。”
他不知何时已走下龙椅,站在她身后,握着她肩膀的力道不轻,像是怕一松劲,她就会彻底垮掉。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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