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结束后,回未央宫的路上却被人给拦下了。
“奴才给娘娘请安。”进禄笑呵呵上前打了个千儿,“娘娘,您看今儿天色这么好,不如去赏赏花或去戏园听个戏?”
宋芜仰头看了眼雾蒙蒙的天空,“?”
揉了揉被发冠压得酸疼的脖子,一言难尽看向进禄,这人眼里的恳求都要化成实质了。
“非要去?”
“……嘿嘿。”进禄不语,一味躬着身子赔笑。
宋芜眉尖轻挑,似乎想到什么,松了口,“行吧,那便去绛雪轩,听听南府新来的乐伎本事如何。”
“得嘞!”进禄喜出望外,赶忙一挥手,“去绛雪轩。”
南府乐伎水平自然是好,一曲《霓裳序》清脆婉转如流水。
宋芜择了临窗软榻坐下,案上摆着新上的蜜茶,本是消磨时间做做样子,谁知倒真听得入迷。
轩内燃着断续的沉水香,暖光漫过案上青釉里红的瓷盏,映得满室人影绰约。
南府乐伎们或坐或立,琵琶斜抱者指尖拨挑如流萤,箜篌弦动时,音色脆若碎玉击冰,混着歌伎柔婉的唱腔,引人入胜。
一曲毕,宋芜瞧了一眼门外正与小太监耳语的进禄,了然一笑,“兰若,都赏。”
“是,娘娘。”
乐伎们个个喜不自胜,“奴婢谢贤妃娘娘。”
进禄躬身进来,还没等开口,宋芜拿过桑芷手中团扇,抿唇轻笑,“怎么,本宫可以回宫了?”
进禄身子更弯几分,“娘娘您说的哪的话,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挡着娘娘的路啊!”
宋芜起身,握着白玉扇柄点了点进禄,打趣道,“你呀,日后多跟你师傅学,少跟冯总管学着油嘴滑舌,倒是快和苗喜称兄道弟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冯守怀常常陪着陛下在未央宫的缘故,进禄这嘴皮子是一日胜过一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冯守怀的徒弟呢。
“奴才哪能跟冯总管比,都是娘娘抬举。”进禄笑得牙不见眼。
师傅说了,伺候主子光会办事儿还不行,更得会说话。
这一点魏承教不了他,给进禄指了条’明路’。
直说看冯守怀那厮如何溜须拍马的,跟着学到两三分皮毛都够进禄在主子面前如鱼得水了。
宋芜坐在辇上,远远就看见了未央宫门前候着的冯守怀,心里顿时定了几分。
“娘娘,到了。”桑芷还没来得及上前扶呢,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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