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芜起身,恶狠狠瞪了男人一眼,扬声唤了冯守怀入内。
张口就问,“陛下让严院判制的那些避子丸呢?”
冯守怀腿一软差点给跪了。
悄悄望向上首,这这这……能说的吗?
“看什么看,看你主子也没有用!”宋芜直接抬步挡在两主仆中间,“东西呢?他有没有吃过?”
冯守怀也是早早就认清昭德殿实际意义上的主子是谁了,没再去看陛下脸色,倒豆子一般如实全交代了。
“回娘娘的话,东西是昨夜刚送来,娘娘……又刚来昭德殿,陛下自是还未曾服用过。”
宋芜脸色稍霁,抬了抬下巴,“去取来。”
赵栖澜心念微动,“玥儿……”
宋芜头也未回,“你闭嘴!”
赵栖澜:“……”
好好好,如今是全还回来了。
冯守怀装作没听见主子被训。
他应了声‘是’,动作麻利,本来他也看那阴损的玩意儿不顺眼很久了,如今更是一路小跑去取来。
捧着奉上,“娘娘,总共一小瓶,都在这里了。”
宋芜抬手作势要去接,但她手一滑,于是白色瓷瓶非常不小心地“啪”一声摔碎在地。
转身向赵栖澜摊了摊手心,歪头耸肩,弯起的眸子是藏不住的灵动慧黠,“呀,好像都不能用了呢。”
赵栖澜看着那白嫩的掌心,一边拍了一巴掌,无奈一笑,“促狭鬼!”
“这偷偷喝药也是你,摔了它的又是你,日后反悔了再来找朕哭鼻子,朕可不哄。”
“以后如何不知道,至少现在也没那么排斥。”宋芜挤到他身侧龙椅坐下,脑袋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更何况陛下不是说我身子还没养好么,那就日后的事日后再说,顺其自然就是最好的选择。”
什么顺其自然,赵栖澜听得明白,是不知什么缘故,或是有人跟她说了什么,她又动摇了。
他正值春秋鼎盛,这种事倒也不急。
但有些利害还是要说明白的。
他一边吩咐冯守怀去取锦盒来,将写满他表字的纸张珍重存放,一边随口问。
“玥儿可曾见过赵恒?”
“大皇子?”宋芜一愣,旋即诚实摇头,“不曾。”
赵栖澜不意外地‘嗯’了一声,“回宫后再见也不迟。”
宋芜刚进宫时,柏良妃管大皇子管的严,轻易不让其出含章宫,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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