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拍的不疼?
小手又试探着拍了两下。
好像真没感觉。
“宋玥安。”赵栖澜眉心一跳又一跳,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你是想让朕龙体有损,然后顺理成章取消宫宴?”
这丫头下手是真不见外啊。
不用看就知道,保准青了。
“……”宋芜低头一看,自己的手心正正落在他大腿处,烫到似的急忙抽回来,心虚戳戳指尖,“嘿嘿,我说怎么拍都不疼呢……”
料子拍着也不舒服,哼。
赵栖澜冷笑,“还可以怎么拍都疼,要不要试试?”
“不不不不……”宋芜脑袋顿时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她又不傻。
赵栖澜不过逗她玩儿,一个手都没抬,一个还靠在他怀里动都没动。
赵栖澜大手摸着她后脑乌发,顺手将她因玩闹而凌乱的步摇流苏理顺,漫不经心道,“凤印在你手里,说到底她不过一个先帝的公主,怎么安排都是你说了算,生这么大的气做什么。”
“我没生气,就是生出些许感叹。”
宋芜觉得这个姿势歪得脖子疼,想转身躺在他腿上,但一堆头饰又碍事得很,指尖摸索着发髻,她头顶上也没长眼睛,一时半会摸不着不说,还生出几分烦躁。
遂放弃。
水汪汪的杏眼看向男人,“陛下……”
赵栖澜眸光幽深,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嫣红嘴角处的口脂,“不是不许朕碰你那宝贝头发?”
“……”宋芜磨牙,夜里也没见你避开过!
“不帮就不帮!”
她才不会顺他的意,又求又撒娇,最后还要被他讨尽便宜!
这么想着就一赌气,破罐破摔似的平躺下来,脑袋作势就要压在他腿上。
“慢点慢点,戳疼你怎么办。”这动作吓得赵栖澜忙不迭俯身,大手稳稳揽住她纤细的后颈,力道放得轻柔至极,生怕稍重便磕着碰着她。
他将人半扶起来些,另一只手探到她发间,指尖捻住步摇的簪柄,极轻极缓地抽出来,搁在一旁的小几上。
而后是嵌宝的发钗,是缠金的珠花,是缀着圆润珍珠的发簪,一件接一件。
待最后一支珠簪落地,宋芜头上松快下来,一头乌发如瀑般散开,铺散了满肩。
他这才松了口气,揽着她肩膀,缓缓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腿上,让这个吃不了半点气的祖宗舒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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