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栖澜耐心告罄,故意板起脸,语气冷硬,“朕再说一遍,下来,把醒酒汤喝完,去睡觉。”
若此时宋芜清醒着,肯定要乖乖被他抱下来然后喝汤睡觉。
偏偏眼前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醉鬼。
当即就吼回去,“你凶什么凶!”
“……”
赵栖澜都想指着皇天后土问一句。
到底谁凶。谁又是被凶的那一个。
宋芜梗着脖子瞪他,手指都快要戳到他俊脸上,控诉一出口就停不下来,“你……你脸冷!手黑!”
“朕手很白。”赵栖澜朝她伸出手心,一本正经地反驳,“你平常最喜欢摸了,乖乖下来,朕让你摸着睡觉。”
“什么呀!”宋芜瘪着嘴儿,边说还边揉了揉后臀,嘟囔,“上回就好疼的……”
赵栖澜恍然,还记着上回偷看那些书被教育的事儿呢。
能让她记到现在,哪怕他当时真是一点儿力气没敢用大了,此时也不免自我怀疑。
有点懊恼,“打的很疼吗?”
“要不……”他一咬牙,豁出去了,“朕让人去取戒尺,让乖乖把心心念念的手心打回来?”
算了算了,反正关起门来他只是玥儿的夫君,玥儿若是实在生气,让她打回来也没什么,也不会传出去,要那么多脸面做什么,对不对?
宋芜耷拉着眼睛,冲他重重一哼,“我脸都没了!我脸疼打你手心有什么用哦!”
又凶又笨!
“……那叫羞,不叫疼。”赵栖澜听明白了,默默收回手心,他就说不可能疼得这么厉害。
这个小酒蒙子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过了怎么样的福利。
许是站累了,不知又想起了什么,这丫头蔫蔫地坐到了桌子边缘,还生气地一脚把踩着的圆凳给踢开。
“烦死了!就知道欺负我!他们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赵栖澜膝盖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被踹了一脚。
习以为常拍了拍衣裳,将醒酒汤放在一旁。
俯下身时,眼底稍纵即逝划过一抹戾气,语气放得更加温柔,“谁敢欺负玥儿?他们是谁啊?”
“乖乖告诉夫君,嗯?”
别让他知道是哪个孤魂野鬼。
酒醉的姑娘没察觉到眼前人眸中快要溢出来的危险。
“还能有谁!”还在撅着嘴抱怨,语气低了下来。
“我出身低怎么了?吃他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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