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栖澜说也说不通,端起醒酒汤喂她,这个时辰温度倒是正好。
“嘶……难喝。”宋芜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酸得她呲牙咧嘴,甚至还尝到了姜味,当即就要偏头躲开。
“难喝也得喝完,下回再喝酒朕就把你关外面疯够了再进来,否则夜里就幕天席地。”赵栖澜嘴上说着狠话,一手固定住她腰不让跑开,另一只手端着碗凑到她唇边,看着她皱着包子脸把一碗都喝干净。
宋芜越想越又气不过,冲他做了个鬼脸。
赵栖澜全当自己眼瞎没看见。
要不然能把他气死。
抱着她去内间更衣洗漱的时候,怀里这人眼皮子已经要睁不开了。
却还能听见她哼哼唧唧地呓语,“再欺负我……要跑出宫……一辈子……”
轻手轻脚捧着水盆入内,替主子卸钗的桑芷几人:“……”这是她们能听的吗?
赵栖澜将帕子浸了温水,面无表情,“那朕就把你腿打断,关一辈子。”
也不知道这丫头听没听见,他将帕子敷在她脸上,约莫清醒了些,半醉半醒,“哦不对……我要努力读书……然后科考考取功名……进朝堂气死你。”
赵栖澜都被她天马行空的脑子气笑了。
“平常多读一个时辰的书都费劲,还知耻而后勇呢。”
再说了,她进朝堂他有什么好气的,天天能看见她,巴不得呢。
给她擦完了脸,又抱着她更衣,一边动作轻柔地伺候人,不耽误嘴上毫不留情,“要不要日后有了孩子,你和他一起去上书房做同窗,说不定有朝一日还能赶上他。”
一旁的桑芷和兰若听了,一时想笑又不敢笑,都死死埋着脑袋。
宋芜瞪大眼,一副被气懵了的模样,抬着手等他给换好衣裳,碰触到床榻边缘后,一股脑钻到最里面,用锦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留给他一团很气的背影。
“我讨厌跟你说话,哼!”
赵栖澜拿她用剩过的帕子擦了擦脸,没好气地笑,“是,朕伺候你伺候了一晚上,这时候舒坦了自然不用跟朕说话了。”
待宫人收拾好退下后,赵栖澜掀被入内,盯着旁边露出的后脑勺,慢悠悠道,“你最好祈祷明日朝阳晚些升起来。”
那竖着耳朵的一团又默默往锦被里缩了缩。
男人无声地宠溺一笑。
宋芜一夜无梦,然而京中这一夜有很多人都不得安眠。
翌日,当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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