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栖澜火意忍得难耐,却被她这一句堵得不上不下,几乎要炸了。
他吸了口气,额头抵着她的颈窝,气息灼热,“祖宗,朕何时凶你了?向来不是只有你折磨朕的份儿?”
宋芜不答,只腾出一只手,轻轻画着圈儿,微凉的触感,惹得他心尖微漾。
她依旧别着脸,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就是凶了……几个时辰前,陛下吼我……”
“让我滚出去,还罚我站着,腿都是酸的……冷声冷气,说话声音还那么大!”乌溜溜的杏眸气鼓鼓瞪着他。
赵栖澜要被冤死了,身那个躯相贴,暖意覆着软温,“朕明明是让杜善仪滚出去跪着,何时罚你站了?”
好啊,这个臭丫头憋了一晚上,憋到现在跟他算总账来了。
指腹轻碾,指尖顺势缓缓下移。
宋芜嘤咛一声,脸颊羞红,“做什么啊……”
“朕的小祖宗说腿站酸了,朕给揉揉。”
粗粝的指腹贴着肌理轻蹭,指节轻拢慢捻,带着薄茧的掌心每到一处细那个腻,还要故意一本正经问一句。
“玥儿这可疼?”
宋芜身子软成一汪水,红到脖子根的脸蛋儿埋入他臂膀,“不……”
“那便是朕找的不对,换一处。”
话音落时,动作未歇,反倒添了几分逾矩。
宋芜一个哆嗦,双手攀着他宽厚的肩膀,娇软的嗓音带着哭腔喊,“不疼了不疼了……错了……”
“真不疼了?”他道,“玥儿可不能讳疾忌医。”
他算哪门子医!
宋芜欲哭无泪,脑袋摇的像拨浪鼓,“真不疼了。”
“但朕疼。”他唇擦过她耳畔,轻衔莹软,声线沉哑如浸了墨。
“朕帮玥儿治好了腿疼,玥儿也帮朕治一治……”
宋芜心里有一万句脏话想说。
前半夜,宋芜只觉万般轻柔,意致绵长。
她虽心有微愠,偏生身不由己,下意识的回应,只教她羞恼难言。
算了,生气不耽误享受。
赵栖澜看着闭着眼跟他闹脾气的丫头,无奈一笑,温柔地吻着她眼睛。
含糊着柔声哄道,“乖乖不气了好不好,再也不敢跟乖乖吼了,朕的错,不该凶玥儿。”
宋芜听见他服软的话,气顺了点,哼哼唧唧道,“陛下都不知道自己沉下脸多么吓人。”
吓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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