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芜牵起赵栖澜的大手,抬手指了指,“就它了。”
果然,她纤细的手指被大掌反手攥紧,身侧气场更柔和了几分。
承恩公夫人小心取过玉簪,抬眼望着眼前并肩而立的二人,眼底漾开温和的笑意,随即柔声打趣起来。
“娘娘与陛下心有灵犀,这份情意,当真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
说罢,她恭敬地欠了欠身,捧着玉簪缓步走到宋芜身侧,将那支玲珑剔透的白玉芍药簪,稳稳地簪入她乌黑的发髻之中。
“玉簪配美人,愿汝一生无忧,喜乐长安。”
玉簪的温润白泽衬得宋芜肌肤胜雪,芍药花的纹样与她温婉的气质相得益彰,愈发动人。
“谢谢义母。”
宋芜虚虚抚了抚发髻间的玉簪,微微偏过头,望向身侧目光一直紧随着她的赵栖澜,眼尾微微弯起,漾开一抹温柔又带着几分娇俏的笑意。
轻声问道,“好看么?”
“好看。”赵栖澜一眨不眨望着她,捏了捏她软软的掌心,喉结重重一滚,“玥儿绝色。”
大庭广众之下,宋芜脸上瞬间便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绯色,从双颊缓缓蔓延至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细腻的红晕。
悄悄看了眼旁边的承恩公夫人和杜善仪,晃了晃他袖子,“胡说什么啊。”
“朕已经很克制了。”赵栖澜在她耳边道了句,看向承恩公夫人,“今日有劳舅母了。”
及笄礼的簪发照例是由女性长辈行礼,而玥儿没什么长辈,所以便请了舅母。
“都是臣妇应尽的本分,陛下这话就折煞了。”
杜善仪掩唇轻笑,“表嫂表嫂,后面还有更大的生辰礼哟,陛下准备了好久的!”
宋芜失笑,“好。”
望着两人携手远去的背影,着实令人艳羡。
杜善仪忍不住感叹,“郎才女貌如此般配,过生辰还准备的如此用心,唉!”
承恩公夫人敲了下她脑袋,“别整日羡慕旁人,也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我看人家周世子就是顶顶好的女婿。”
周彦桢送弓一事,有一回杜子谦说漏了嘴,被承恩公夫人听见了。
“出身侯府又人品贵重,自己更是争气上进,也不知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这样好的儿郎都不上心,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说着就恨铁不成钢地剜了这个死丫头一眼,“不对,是后悔都找不着地方哭!”
杜善仪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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