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芜没理会身后,捏了捏男人后颈,瞳仁清澈分明,“陛下没有话要和臣妾说吗?”
赵栖澜眉头微蹙,“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芜眸子直勾勾盯着他,身上气压逐渐变低,一声未吭。
看她这样,赵栖澜心知,这糊涂也装不下去了。
他轻叹一声,手臂倏然收紧,将人往怀中按了按,“你们都下去吧。”
锦书苗喜大松一口气,忙不迭应声,“是,奴才告退。”
须臾,殿门被轻轻合上。
宋芜埋在他胸口,咫尺的距离,哪怕再浓厚的龙涎香都掩盖不住那股隐约的血腥气。
她心在发抖,手指攥紧了龙袍,当即就要毫无顾忌地扒开,被意识到她要做什么的赵栖澜一手按住。
“青天白日的,这是做什么。”
“陛下就是大骗子!”宋芜气得眼泪夺眶而出,从脖颈处掏出那枚边缘泛着妖艳红色的貔貅,“这圈红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陛下的……”
后面的话她突然哽住了,泪水像断了弦的珠子一样砸在那枚护身符上,她朦胧的泪眼直直望着他心口处。
“别哭别哭。”赵栖澜手忙脚乱给她擦着泪,“不过是一点血而已,伤口过两天都要愈合了,根本不碍事的。”
“为什么啊……”宋芜蹙着眉尖,颤着手指,想碰又不敢碰,“请太医来看过了吗?”
心口,这样致命的位置,护身符在佛前开过光便也罢了,为何偏偏一定要做这样自残的事情……
“真没事,不骗你。”赵栖澜吻了吻她额头,嗓音低沉,“夜里回去,朕让玥儿检查,好不好?”
他指腹摩挲着那枚玉貔貅,眼神是宋芜看不懂的执拗……甚至可以称之为偏执。
传说,以帝王心头血养育灵玉,长年累月佩戴于身,非但能护佑平安,更有……斩不断的生生世世缘分。
这句话几乎让赵栖澜疯狂。
还有那枚挂在姻缘树上的牌子。
是他和她的情缘。
无论他与玥儿是不是只有这一世的缘分,天注不注定又如何。
来世、生生世世,他自己去争。
赵栖澜掩下眼中翻涌的墨色,对着宋芜温和一笑,“都说帝王心头血是天命所归,至纯至阳,关乎国运兴衰,朕想,它一定会护佑玥儿身体康健的。”
“傻子!”
宋芜没想到他一个不信鬼神的人,竟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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