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洗漱完毕。
宋芜垂着眼帘靠在床头,周身依旧裹着一层淡淡的疏离,半分眼神都不肯分给身侧的人,看上去还在闹脾气。
赵栖澜无奈轻叹,伸手便将人轻轻揽进怀里,温热的掌心顺着她的脊背一下下安抚,低声软语哄着。
“还气呢?”
昏黄的宫灯晕开一片柔和的光影。
赵栖澜只顾着低头哄人,丝毫没有留意,埋在他怀中的女子抬眼时,漆黑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分低落,像藏了漫天星子,灵动又狡黠。
她软软地撒娇,“我眼睛疼,胸口疼,都是陛下气的。”
他被她这副闷闷不乐的模样磨得心软,“那请大夫……”
“请什么大夫,陛下治就好了呀~”
话音刚落,不等赵栖澜细想这话的意思,就感觉手腕忽然被柔软缠上。
“玥儿?”
回答他的是双手被两条素色绸带牢牢捆在床角,根本挣动不得。
男人这才猛地回过神,眼底掠过一丝错愕,晃了晃腕骨,“这是何意?”
宋芜大功告成,却只是慢悠悠地撑着身子,托着腮趴在他身侧,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悠。
“这难道不明显么?陛下今晚要肉偿赔罪啊。”她红红的眼尾漾着一丝得逞,“哦,外加治病,要不然我今天这口气出不来。”
赵栖澜:“……你从哪学的这些东西?”
女人纤细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慢悠悠地从他温热的胸膛划过,满意看着手下冷白的肌肤寸寸翻腾热浪。
“跟陛下学的。”
赵栖澜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她弯着眼,笑意明媚又带着几分小得意,轻声开口,“陛下不是说,要把我锁在紫宸殿里吗?暂时没有铁链,陛下,便先将就将就。”
?
账是这么算的吗?
自己种的因,赵栖澜不是那么想吃这个果。
实在是这样的姿势有些……羞耻。
“松开,别闹。”他无奈开口,语气里却半分怒意都没有,略有些不自然地撇开眼,“朕戏言而已。”
“哦,这样啊。”宋芜眉尖微挑,指尖轻轻刮过他紧绷的下颌线,“但我没说我说的话是戏言欸。”
话音一落,她整个人轻轻一压,赵栖澜察觉柔软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呼吸缠缠绵绵扫在他颈侧。
她明明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偏偏每一下触碰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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